虽然这一抡的速度不快,但肥猪村霸怎敢躲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茶怀往自己脸门上招呼,砰!杯碎牙飞,昨天刚去补回的四颗大牙,又被县老爷一次性的打飞出去。
盯着地上被打飞的四颗牙齿,肥猪村霸若有所悟,就连嘴上的血水也没有理睬。砰的一声,如山般庞大的村霸,跪倒在地,死死的报着县太爷的大腿,求饶道:“大人,最后给小人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办砸了,我提人头来见你。”
县太爷连扯了几次也没有扯开,转眼想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好故作警告道:“好,本官就再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要是再把这事给办砸了,你也别回来了,直接死在外面,省的本官亲自操刀。”
肥猪村霸看到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赶忙连磕了三个响头,大呼县太爷为亲嗲,县太爷大为受用,亲自扶了他起来,缓和道:“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样做也是想让你这脑袋多开开窍,日后有了什么好的位置,本官也不会吝啬。”
肥猪村霸一听县太爷竟然还会给自己一个官差做做,双眼立马发出璀璨的光芒,县太爷非常满意他的表现,随即又把前面离去的男子,吩咐自己的办的事情交于他,慎重道:“这事非同小可,你切记别大张旗鼓,要懂的明察暗访,不漏风声,这事如果给我办成了,刚才说给你的那份差职,本官也就放心的让你做了。”
难以置信的肥猪村霸,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乐滋滋的站在那儿笑的不停,少了四颗大牙的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也多了一分可爱。
离开衙门,肥猪的脸上阴毒无比,啐了一口含有多时的血水,冷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饶。”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肥猪一阵阴笑,看到前方等候多时的众多小弟,肥猪加快了脚步,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
正在屋顶做大修补的叶俗,满头是汗,昨夜的那场恶梦直接导致叶俗心惊肉跳,总有一种感觉,这房屋会在自己睡觉时倒坍下来,怕惨死在床上的叶俗只好大修补漏,站在院子观看的凌若惜,啧啧称奇,不变不知道,一变吓一跳,这人要是勤快了,精神面
貌都不一样,看着满头大汗的叶俗,凌若惜也是一阵欢喜,只是以她的个性,想要对叶俗说上两句赞美的词,这几乎等于零。
屋顶修补好后,叶俗又返回到屋内加固横梁,虽然房屋不高,但也要把桌子和凳子拼接起来才行,站在上面的叶俗,有点儿担忧安全的可靠性,对着下面无所事事,空闲的要命的凌若惜喊道:“麻烦你扶一下板凳行不?我干的活可不是我一人受益呀!”
凌若惜前面还暗自夸他,这一会儿就露出马脚,带点失望,轻蔑道:“大男人这么怕死,再说,从头到尾我也只看到你在修你自己的那部分,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修补过了。”叶俗有点儿尴尬,好像自己是没有帮她修补的打算,但怎么也不能让她知晓自己的小人心思,赶紧辩解道:“你别把人家都想的那么坏行不,你房间里漏雨对我有什么好处,最终还不是殃及池鱼,淹到我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