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随即一沉,复杂的酒气铺天盖地地灌入白鹤庭的嘴。骆从野的舌头还带着红酒的余韵,他吻着白鹤庭柔软的唇瓣,轻声问:“葡萄酒好闻,还是我好闻?”
空气里的龙舌兰酒信息素肆意乱飙,白鹤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这是在和一杯酒争风吃醋?”
骆从野跪坐起身,抓着他的腿往自己身前拽了一把,又托起他的膝弯,俯身吻了吻他的膝盖。
“嗯。”他一本正经地对白鹤庭道,“我,小气。”
他的唇沿着白鹤庭的大腿一路向下,一点一点地吻掉了他腿上的那片酒痕。
白鹤庭突然抬起手,推住了他的脑袋。
“以后,”他嘱咐道,“不要总用抑制贴了。”
骆从野闻言抬起头,不满道:“你怎么不小气了?”
白鹤庭不与这幼稚鬼在这幼稚的问题上继续纠缠,只道:“不要浪费你的信息素。”
骆从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不用信息素也能打赢别的Alpha。”
“别把战场当儿戏€€€€”白鹤庭话说一半,身体蓦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呜咽似的一声。
“你做什么……”他又去推骆从野的脑袋,却被骆从野用一只手按住了腿€€€€
……
他太久没有疏解过,险些把骆从野呛到。骆从野平缓了一会儿呼吸,从他腿间抬起头,起身去吻他的嘴。
白鹤庭啪的推开了他的脸。
费心费力把人伺候好,却换来一个巴掌,骆从野反应几秒,无语道:“你怎么嫌弃你自己?”
白鹤庭偏头躲得更远,嫌恶之色溢于言表:“脏死了。”
骆从野倒也不恼。他吻不到嘴,便去吻那通红的耳朵。
“舒服吗?”他朝白鹤庭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悄声道,“我在你里面,比这样还舒服……”
白鹤庭不再给他继续打岔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问:“你也想要后代吗?”
骆从野一怔。
他在这令人浮想联翩的问题中敛起神色,试图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挖出点戏谑的成分来。
但没有。白鹤庭竟是认真的。
“你光着身子说这种话,真的很危险。”他的眼神往边上飘了飘,用余光扫着白鹤庭的脸,吞吞吐吐道,“这种事……大家……都会想的吧……”
白鹤庭闭了闭眼:“别想了,你不会有的。”
对话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去了。骆从野愕然,目光唰的看了回去:“你干嘛诅咒我?”
白鹤庭沉默片刻,缓缓道:“江寒说……”
骆从野急道:“你怎么又提别人?”
他又想去捂那张嘴,但被白鹤庭歪头躲开了手:“你刚才也提了。”
骆从野当即反驳:“这不一样。”
白鹤庭问:“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