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被雨水浇湿的布料,石面的阴冷仿佛传递到了骨髓里,骆从野轻声问:“凉吗?”
白鹤庭胡乱扯掉猎装上衣的所有扣子,又去扒自己的裤子,喃喃地喊:“热……”
不仅热,还抓心挠肝地痒,焦灼难耐地渴。
头顶那人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腰被抬高,身下垫了些柔软的东西,鞋和裤子也被拽掉了。
下半身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白鹤庭不习惯地并起腿,又被捞起膝弯强硬分开。
汹涌澎湃的龙舌兰酒信息素扑面而来,身体被向前拽了一把,Alpha坚实的大腿卡进了他的臀下。
没来由的危机感让白鹤庭忍不住瑟缩起身体,屈起的两条长腿在黑暗中白得发光。
Alpha天生便拥有更优秀的身体素质。
他们有远高于Beta与Omega的耐力与爆发力,能够从生理上对Omega进行完全掌控。
神的赏赐让他们成为了社会中绝对的统治者。
但他们强势,易怒,比Beta与Omega都更具侵略性,对伴侣有着难以自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骆从野曾对这些说法不屑一顾,直到此时此刻。
他跪坐在白鹤庭身前,用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腰不容他躲,白鹤庭身体一颤,又蓦地向上弹起,骆从野的胸膛压了下来。
他将身下人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抱进怀里,嘴唇轻蹭那修长的脖颈,呢喃着唤他“将军”。
可白鹤庭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只能感受到一根粗硬异物在撕裂自己。
“我实在……”骆从野的嗓音又闷又哑,“忍不住了。”
潮湿狭窄的空间中充斥着二人交叠的急喘,他托住白鹤庭的后脑扳回他的脸,另一手自颈下穿过,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用额头贴着白鹤庭的额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
是连呼吸都交融的距离。
雨夜太黑了。
骆从野抬头又低头,吻住他眼下的那颗泪痣。
白鹤庭的神智在清明与混沌之间浮沉。
他在战场上体验过各式各样的疼痛,却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疼痛中竟升起一丝怪异的酸麻。
他成了一条漂流在海上的无舵的船,起起伏伏,随浪颠簸,终点仿佛就在眼前,却怎样都无法抵达。
第12章
……
雨不知何时停了,星月一齐自云后探出了头。
星光洒满骆从野的背,却照不清他的脸。
骆从野没有见过这样的白鹤庭。
明明年长自己许多岁,此时却半睁着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目光似被撞得涣散了,微启的薄唇中能看到一点缨红的舌,胸腔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一样剧烈鼓动着。
和那个冷漠无情的白将军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