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信息素的浓度已经高到了令他呼吸困难的地步。
白鹤庭身体软得像能出水儿,一直在细细地抖,压抑的喘息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他难耐地扭动几下身体,不自觉地扯开了猎装领口的几颗扣子,最后蜷缩成一团,双腿交叠着缠在了一起。
雪白胸膛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骆从野不敢再看了。
这不像Omega正常的发情热状态。
护卫团教过他们一种对付Alpha和Omega的特殊办法,虽令人不齿,但非常有效。他刚才赶到的时间太晚,不知道白鹤庭是怎么中的招,但看他此时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服下了带有催情效果的药。
Omega的细软呻吟在漆黑促狭的山洞中反复回荡,骆从野把贴身的短袖衫也脱掉,裹成一团垫在白鹤庭头下,逃也似的出了山洞,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得以顺畅呼吸。
他面朝外席地而坐,待冲动平静下来之后,释放出了一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能让Omega感受到安全感,级别越高的信息素安抚效果越强,没过多久,山洞内的呻吟声便渐渐平息了下去。
骆从野默默松了口气。
在他开始萌生困意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迷迷糊糊中,一只戴着皮指套的手摸上了他精瘦的小腹。
“将……”骆从野从半梦半醒间瞬时清醒,“将军?”
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缓慢向上摸,最后用虎口卡住了他的喉咙。
周身再次被强势的冷杉气息包围,Omega发烫的身体正紧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高挺鼻尖在他后颈腺体处亲昵地蹭了蹭。
后颈腺体虽裸露在外,但也是Alpha和Omega重要的性征器官,触碰腺体的行为带有浓浓的暗示意味。
瓢泼雨声被震耳欲聋的心跳完全吞没,电流似的快感自后颈一路窜到了尾椎。
白鹤庭竟咬了他的腺体一口。
Omega没有标记别人的能力,这个行为只代表了Omega对Alpha直白且强烈的渴求。
骆从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白鹤庭好像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但沙哑的话音被雨声彻底盖了过去。
骆从野这才迟钝地意识到,白鹤庭正在与他一同淋雨。
他一秒不敢耽误地将人抱回洞内,白鹤庭却圈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骆从野这回勉强听懂了。
白鹤庭睁着一双无法聚焦的眼,潮热的吐息轻轻搔在他的脸上:“信息素,再给我。”
骆从野不知所措地跪坐在原地,听话地把信息素释放出来。
白鹤庭攀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嗅了嗅,又嫌不够似的,磨蹭着爬到了他的身上,面对面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隔着被体液和雨水打湿的布料,Alpha蓄势待发的欲望就抵在他的大腿根处,他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正在兴奋地跳动。
本能告诉他,这玩意儿能让他舒服,让他不再难熬。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不得章法地摆了摆腰,在那硬度可观的大东西上来回蹭了几下,酥麻暖流便像上涨的潮水,在小腹处逐渐聚集起来。
骆从野低低地喘出了声,双手掐住了他的腰。
白鹤庭不高兴地命令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