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那只火热的手探进了衣摆,温竹被吻得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一分,迷离眼眸一睁就看到了窗外湛蓝的天空和白云。
温竹总有一种会被人窥视到的感觉,他想去够茶几上的窗帘遥控。
“......江司洛,窗帘......窗帘开着......”
黏腻娇喘的声音破破碎碎地从喉尖挤出。
江司洛长臂一伸,抓起茶几的遥控器一按,屋子里所有的白色窗帘缓缓合起,原本敞亮的客厅变得昏暗起来。
因为他暂时的离开,温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幽暗的环境更加刺激了某个人。
江司洛终于没再凌虐他的嘴唇,吻落于脖子,慢慢又移到耳朵上。
温竹最怕江司洛吻他耳朵,他耳朵很敏感,每次江司洛一吻他身体瞬间发软。
江司洛显然就摸清温竹身体上的敏感处,耳边急促的喘息声更像一种鼓励,黑色的头颅埋在温竹侧颈上,对着温竹的左耳又吻又咬,舌尖几个来回就把温竹的耳朵弄得湿湿的。
温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偏头躲开他的攻掠。
可他一偏,江司洛下一秒就追上来。
白色T恤被推至胸口,少年清瘦的腰身被一双手握住。
江司洛脖子上的素圈项链坠了下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温竹腹部的肌肤。
温竹攀在江司洛脖子上的手卸力地掉落在地毯上,入眼的任何东西都失了焦,晕晕乎乎的全被身上的人掌控着。
然而,江司洛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在昏暗又寂静的客厅炸开,打破了一室旖旎。
“电话,你电话响了......”
温竹脸色绯红地推了推埋在胸口的头,眸光瞬间清明了大半。
我他妈......
江司洛心里暗骂一句。
克制地撑起一只手,从温竹身上起来坐在地毯上,拿起手机发现是杜泽打过来的,江司洛面无表情地接了起来,实在不明白杜泽这个点找他有什么事。
温竹一溜烟从地上翻身起来,红着脸拉下衣服,棉质的T恤很柔软,但碰到某处是还是被蹭得火辣辣的。
这人属狗的吗......
“喂,杜泽。”
江司洛即便再怎么调整呼吸,那气息还是很粗重。
电话那头杜泽咋咋呼呼的声音想起:“洛哥洛哥,我擦你可终于接电话了。”
“有事儿?”
“有事儿啊,不过你怎么喘这么厉害,又运动健身了?”
江司洛暗暗磨着牙,偏头看到自己男朋友已经衣衫整齐地曲腿坐到沙发上了,怀里搂着一个抱枕,刻意地遮挡着什么,脸上红晕弥漫,眸色潮润,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江司洛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一下。
江司洛想套麻袋把杜泽打一顿的想法愈发强烈。
他哪得罪他了?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