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下了床,走进了浴室里。
不多时,半个头都埋在枕头里的温竹,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他有些懊悔地揪着枕头,羞得眼尾都染红了。
接下来几天。
温竹一直和江司洛待在一块。
每天一起做饭一起做作业,作息跟在学校都差不多。
几天假期转眼即过。
十号这天,假期结束,他们要回校上晚自习。
以往总是踏着铃声来上晚自习的学生,这一次全都提前回来了,因为他们还得从宿舍搬书回教室楼。
江司洛和温竹在傍晚六点也回了学校。
即将没入地平线的落日金灿而和煦,透过校道两侧的枝桠照射在步履匆匆的学生身上。
两人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杜泽和周之函搬着书本从楼梯下来。
“卧槽,洛哥你哪来的板车?”
杜泽看到江司洛手里拉着的蓝色小板车,眼里冒着精光。
江司洛:“中午去买的。”
杜泽立刻嗷嗷叫:“快快快,借个车用用,累死老子了。”
江司洛把蓝色小板车往他跟前推了一下:“拿去吧,你们还有多少没搬?”
“我们都搬了三趟了,这是最后的。” 周之函“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把书扔在板车上。
杜泽苦着一张脸:“洛哥你要是早回来二十分钟我们也不至于搬得这么苦逼。”
江司洛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你们回来这么早。”
平日里这两人都是临近上晚自习才会回教室的,哪知道这次这么早回来。
温竹看着两人问道:“顾翔也来了吗?”
杜泽拉着板车扶手,耙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他啊,早来了,比我跟周之函还早,我们来那会儿他都搬完书本了。”
“那我先拉过去,一会给你们把板车拉回来哈。”
“行。”
两人上了宿舍后也没磨蹭,一起搬书下楼。
等杜泽把板车拉出来时,他们都快搬够一车了。
江司洛不想温竹跑得那么累,就开口:“你在这里把书搬到板车上,我在上宿舍再搬一些下来,顺便锁宿舍门。”
温竹点点头:“嗯,行啊。”
有了板车,他们只要走两趟就能把所有的书本都运到教学楼。
江司洛上楼后,温竹就把书全都挪到板车上。
之后他们就一起拉着板车往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