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穿过大半个校园后,在3栋男生公寓楼门前停了下来。
温竹下了车,就问江司洛:“你是在这等我,还是上宿舍?”
江司洛笔直的长腿往后一扫也下了车, 把自行车支撑架压了下来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五楼:“一起上去吧。”
“也行。”
两人爬上五楼,温竹掏钥匙打开了宿舍门。
因为昨晚出去得很匆忙,温竹的桌面有些凌乱。
他的钱包纸巾之类的东西都摊在桌面晾干,那条白色的数据线更是可怜兮兮地耷拉在地上。
而昨晚江司洛给他擦头发的那条白色纯棉毛巾,还搭在椅背上。
“你在我椅子上坐一会吧,我收拾一下很快的。”
江司洛“嗯”了一声,倒也不坐。
温竹看见他视线扫向自己的桌面。
他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这有点乱,昨晚十点五十七分接到严律的电话,就狂跑下去了,但凡我慢个一秒都出不了校门了,还好我当时开机了,不然严律得在外面等我更加久。”
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厕所里挂着。
他蹭蹭蹭去厕所拿衣服。
江司洛则在打量着温竹的桌子。
扫了一圈,其实除了桌面,上面格子里东西都排放得整齐干净。
江司洛眼睛看向顶部长格子里一排整齐排放的书。
视线从左到右缓缓地看过去,里面有好些书籍他都很熟悉。
因为是他亲手寄出的。
江司洛目光在尽头的一本书上蓦然顿住。
那本书的书页中间夹着一枚棕色的猫头鹰镂空木质书签。
只露出了顶端的猫头鹰,剩余部分全部埋进了厚厚的书本里。
这书签原本是他的。
去年初冬,他寄出给温竹的一本书里夹带着。
他收拾的时候并没有翻开书本检查,所以寄给他的时候是不知道里面有这枚书签的。
后来他在家里看书的时候,突然就找不到了。
接着没过几天,就收到了温竹的回信。
温竹说在书里发现了一枚猫头鹰书签,问他是不是忘记落在里面了,要不要寄回来。
这几年的书信往来中,他们偶尔也会在信里携带别的东西。
譬如,明信片。
他们相互之间每次寄都会顺便在信中提一下。
但那一次,自己在信中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