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没有做梦吗,可是他的梦里怎么会出现许镜危呢。可是的可是,如果不是做梦,江声怎么会这样对他呢?

他想不明白。

他说:“那我现在还想要……还会有吗?”

江声又在笑,他又用温柔的表情、不礼貌的力道把秦安拽下来。

嘴唇热了一下。

过电般的爽几乎让秦安激灵起来。

他满头大汗,紧紧盯着江声,额角发丝都湿透黏在脸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江声的下唇。

“我。我。”秦安说,“我想伸舌头。”

江声宽宏大量地抬着眼睛看他,“不可以,兄弟是不能这么亲的,你忘了吗?”

秦安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只是无措地呼吸着,“我€€€€”

江声的手抚摸他的头发,按在他的肩膀上。

“再说了,你是直男,这样强人所难的事情我不会做的,你放心吧。”

秦安感觉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可是他还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又或者和江声的亲近,对他来说就如同某种迷药。江声放纵他俯身低头,和他嘴唇相贴,纵容他像顽皮的小狗一样急促地呼吸,磨蹭,甚至偶尔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舔。

他不阻止。

只是仰着头半睁着眼睛看着他,食指上的蓝色戒指闪着光亮,冷冽的光泽愈发让他显得温柔起来。

像个太溺爱小狗的主人了。

*

到江声要走的时候,秦安都没有回过神。

他把江声嘴巴都磨红了,可是江声都没有说他。还摸摸他的脑袋,亲亲他的脸,说没关系,好朋友这样是正常的。

秦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很别扭。

好朋友是可以这样的吗。

他和楚漆在做恋人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以后江声有了别的好朋友,也会这样对待他吗?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明明一直都在被江声的吻困惑着,明明一直都在控制不住地索求着。

为什么现在亲到江声,也被江声承认是朋友,明明应该让他感到满足和炫耀的一切,只会让他觉得茫然呢?

秦安摸着嘴巴,嘴唇有些烫,酥麻的劲儿还没有过去,心脏砰砰得跳得厉害,硬朗的脸上却有些失落。

“啪。”

脸上砸来了什么有些冰凉带着水迹的东西。

他愕然地抬头一看,江声在前面对他丢花。

又一朵花扔过来,秦安盯着那朵飞过来的花目不转睛,仰起脑袋晃动瞄准,一张嘴就精准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