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他低低的声音轻柔,“亲亲,算奖励。”

卜绘的心脏都快从喉咙眼挑出来,他还在等江声的吻,在想江声会不会把嘴唇贴到手机上,就听到“嘟€€€€”

江声挂掉了电话。

卜绘发懵,身上的火热还无法冷却。

他想着江声,头脑昏聩,枯竭的灵感几乎爆发。千千万万的语句和痛苦汹涌奔流,佝着腰把脑袋磕在栏杆上,呼吸,深呼吸。

他看着阳台门口的一颗树,都感觉这棵枯死的树如此美丽。天空该死的蓝,鸟叫声该死的好听,太阳该死的温暖,世界上的所有所有,一切都在说,你真该死的赚大了。

兄弟站在后面,可算把阳台锁给弄开了,酸溜溜地撇着眉毛看他,像是看一个恋爱脑的蠢货。

说话却是。

“爽了呗?纹身上呗?打印出来裱起来呗?做个海报贴出来呗?”

卜绘回过头。

兄弟:“买个热搜广而告之一下呗,世纪时代广场现在还放着江声广告,你给包了说你和江声谈恋爱了炫耀下呗。”

卜绘:“……”

他舌尖顶着尖牙,笑了声。

一时间,什么林回,什么道德,什么有的没的,完全都抛之脑后。肾上腺素的激升让他的呼吸火热。

好爽。救命,真的好爽。

他嗤笑了声,微微咬着牙,侧脸都紧绷。

下颌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按住头,头昏脑涨,恍惚中感觉他也走上一条错误的路了。

本来不应该这么开始的,本来应该有更正规的场合的。

……

卜绘,你真的蠢透了。

要被人玩了,要被人当狗骑了。

可是又真的被幸福填满。这种幸福感,哪怕只是裹在刀片上流光溢彩的糖衣,都让人无法拒绝。

*

严落白在对江声分析卜绘的缺点。

“人很凶。音综的时候你还记得吗,自己心情不好把造景盆都踢了,脾气上来了说不定要家暴。”

“他说他会听话的。”

“男人的誓言也能信?”

“。”

“他和林回还是兄弟,你对林回有多少有点可怜,到时候被发现的话,你要怎么面对林回?”

“啊……”

“林之€€是你老师,卜绘如果发疯过年要带你回家,林之€€看着你,你又要怎么做。”

“我有病吗我和他回家干什么?这种情况我自己会好好避免的!”

“你不是最讨厌rapper了?说他们玩得乱、满嘴脏话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