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楚熄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好奇我做了什么手术吗?”

江声手一顿。楚熄呼吸的紊乱的节奏对江声而言都是折磨,他用力顶住楚熄的脸不让他往前,狐疑地问:“什么?”

楚熄说:“那个。”

江声:“哪个?”

楚熄:“那个!啊啊啊!我之前说的那个!”

江声:“哪个啊???”

楚熄泄气了,他是脸皮厚耍无赖,但是总感觉对江声说这些是种亵渎。

江声很乖很纯良,这些和晴涩沾边的东西都不该脏他的耳朵。

他从江声衣服里面钻出来。两只手撑在江声旁边,别着脑袋憋着气,小声说了两个字。

浴室里水声滴答滴答。

江声听清楚了,瞳孔地震,被楚熄传染得也开始结巴,脸红透了耳朵也是,慌乱的表情迷茫的眼睛,“你你你……你!”

楚熄看到江声这种反应,也不知道江声是想还是不想。好担心自己没脑子胡乱做了之后,反而让江声不舒服惹他讨厌,也结结巴巴,“哥哥,我、我我我,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楚熄头皮发麻紧张得直出汗,感觉从江声目光中看出一丝怀疑,立刻紧绷起来,急忙说:“已经痊愈了,特别健康!”

江声无语且哑然,“不是……你。”

什么啊!

他脑袋都要嗡嗡的。

但是江声又忍不住有点好奇,谁会没有好奇心!

江声真的没见过诶……这个。

楚熄大狗一样搂着江声的腰用力抱住,胡乱蹭着他的侧脸。

“试试嘛。”

他说着,黏黏糊糊地,紧张地绷着声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不让你生气。”

很怕江声会不喜欢。

很怕江声讨厌。

很怕江声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个坏狗,说别人都不这样凭什么他要搞什么特殊。

……

还好。

在浴室的强光下,潮湿和闷热的空气一并塞挤入江声的口鼻,他张开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大脑绽开白光。

感受很奇怪,凹凸不平,有一点冰冷和圆滑。

和炙热的东西一起挤着,很怪异,异物感好明显。江声缩着腰腹,几乎忘了呼吸。

手指紧紧抓着楚熄的肩膀,短短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肤。他茫然地仰着头,略长的发丝有些湿地落在半空。

有点超过想象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