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道:“我很懂,你是不是没被玩过才这么嫉妒这么酸鸡。”

卜绘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哈?”

江声:“不是……”

“你又懂什么了。”秦宴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你早说你想被玩不就行了!在这里装什么?”

“谁装了。”秦安皱着眉毛,霸气的脸上有天然的愚蠢,“我和江声是兄弟啊。亲个嘴就不能是兄弟了吗,我都没伸舌头。就算伸舌头又怎样,就、就算那个了也能当好兄弟啊!”

他古怪地磕巴了一下。

“这种事情能影响好兄弟之间的感情吗,何况哥们儿是铁直男。你们是不是都太过低估友谊的重量了。”

沈暮洵:“?”

萧意:“秦少豁达。”

江声崩溃道:“你给我滚!”

秦安茫然:“为什么?我在解释,想被江声玩玩其实也很正常,没关系等一等总会被轮到€€€€唔。”

他被江声拼命捂住了嘴,被江声黑眸用力瞪着。

秦安被瞪迷糊了,忍不住埋头闻闻江声的手。

江声的手有点凉,秦安的脸好烫好烫。

嬉皮笑脸说秦安是楚漆二代的楚熄冷下脸来。

就是故意这么说然后想让江声来捂嘴的吧。

什么档次就有这种待遇

卜绘感觉自己陷入一场闹剧。

他闭了下眼,用力地把胸口涌起的情绪压下去,“抱歉,我刚刚不该这么说。”

林回视线转回来,轻轻地说,“没关系,本来也是事实。”

卜绘沉默。他微微咬着牙,垂着眼皮啧了声,懒散地轻笑,“你和江声很久没见,应该有话要说?我……那边还有点事,我离开一下。”

枯峭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声的背影。

江声显然不太镇定,死死拽着许镜危的袖口,揉得皱皱巴巴。

卜绘手也紧紧收紧了一下,眼珠的转动都无比僵硬,手背上线条锐利的刺青随着筋骨律动微微起伏。

他在林回平静甚至带着歉意的目光中,无法控制地感觉到喉咙干涩。血管里像是包裹着岩浆,整具躯体都要在罪恶感中融化垮塌,呼吸都带着干燥的热气。

林回看出来了吗?

应该看出来了。

卜绘转身离开,银色的碎发扬起,脚步越发快。几乎像是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一般。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回是迟钝,又不是傻子。

他在林回面前暴露出问题并不是一次两次,林回看节目的时候应该也……

脑袋里面的东西十分紊乱。

有理智在质问他,做过界的行为、打过界的赌约的时候,林回看到会有多痛苦。

有情感在袒护,说人的本性就是利己。他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