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检点。

他笑眯眯地挂在江声的脖子上,悄悄拉开拉链拿江声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哥你刚刚伸手抓他,海水这么冷,肯定冷到了吧?”

江声一愣,立刻感知到年轻活力又滚烫的身体贴着它,鼓起的胸肌下面就是块垒分明的腹肌。

【小楚你拿江江的手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的!】

【江江看一眼别人的腹肌就要耍脾气证明自己也有是吧,我们小狗也是很可爱的。。竞争欲都悄咪咪的很乖巧,只会让江江宝宝浅爽一下[爱心]】

【屁咧。。拿江江的手去摸自己的身体,小楚你别爽到才是真的!】

楚熄确实有点爽到了。

江声下意识地多摸了两把,然后才默默地把手收回来。

楚熄眉眼明朗,脸上的疤痕也不妨碍他的气质充满阳光。没人知道他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下,脖颈都红了起来。

楚熄舌尖顶了下虎牙,深吸一口气,再看向许镜危,同时笑着踹了一脚脚边的小黄桶,“水下勘察?那解释一下呗,这三条鱼又是什么情况。”

许镜危:“……呃。”

耳麦里秦安的声音还在响着,“我马上就到,你敢泄露我就死定了。”

许镜危忍不住又握了下那枚佩饰。

江声和许镜危见过好多次,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这种小动作,“握着这个是什么意思?”

许镜危看向江声,张了下嘴,还没说话就被江声打断,江声盯着那一枚古怪的项链看了又看,又问,“你信教?”

所以之前骗了江声两百万的误会,追着江声道歉求原谅好像也能理解了。

也许他们的风格就是这样呢。

许镜危倒是宁愿江声问这些。他还被江声拿鱼竿抵着脖子,只能憋屈地偏着脑袋回答,“因为运气太差了,所以我妈给我和我姐都安排了教会的洗礼,说这样就能运气好一些。”

江声好奇:“真的变好了吗?”

“也许。”许镜危想了下,“也可能是还没体现出来。”

楚熄追问:“还没体现出来?”

许镜危耸了下肩。

他笑起来,那双很风流的眼睛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总不正经。打死楚熄江声都不信他会是一个信教徒,他感觉许镜危明明是那种谎话连篇烟酒都来的花花公子。

“是的,我们教会要求信徒保持贞洁直到三十岁,也许从那一年开始我的人生就会顺利起来?谁知道呢。”

【omg可是金毛哥看起来好年轻可能才二十几岁的年纪】

【@严落白我后悔了,这位先从选秀名单里面剔掉吧,献不了身的就先别聊了!!啊啊啊可别浪费江江宝宝的时间。。】

【什么教这么会搞禁欲,很抱歉金毛哥但是我真的很叛逆,我想知道破戒了会怎样】

【我懂了是晋江教吧,除了晋江还有哪个教不能搞颜色我想不出来】

【天啊信晋江教金毛哥你这辈子算完了,听说三十岁之前破处会被狠狠审核,还会被加上耻辱的红锁】

【天!这个事情我知道,有的人这辈子都解不开!就算解开也已经面目全非……】

*

没有许镜危送鱼上钩,江声钓鱼的效率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