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

他神经一麻,立刻挡住萧意把他推出去,湿淋淋的头发还在往下面滴水,脸上的不爽都带着慌乱和心虚,“别!你要拿什么,我来拿!”

他越这样越是叫人怀疑。

沈暮洵道:“江声。你房间里有人也无所谓,但是你别藏着。”

知道江声对所有人都是差不多的态度,但是感觉到江声在他面前对别人有偏袒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烦。

江声:“……我没藏!”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推萧意。萧意用手撑住门,另一只手扶着江声的肩膀,“我自己来吧,阿声可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江声手心都湿得发冷,萧意于是握着他的手,满脸担心地又问,“不是才洗完澡吗,阿声,身上怎么这么冷?”

江声回过头,“我€€€€”

萧意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立刻江声就听到沈暮洵恼怒的叫声,紧跟着他放在萧意口袋里的手就被撕扯了出来。握住他的手替换成了一只更温暖的手,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也烙印了主人的体温,沈暮洵紧紧牵着江声的手,“萧意!你适可而止!”

江声:“呃……”

本来想劝劝的。

算了你们打吧,打着打着忘了捉奸岂不是妙事。

他有点不道德地带着羞愧感这样想。

沈暮洵牵着江声的手,萧意却抚着江声的肩膀。他关切的视线温柔又潮湿,像是夏季温热的雨水,“是受到惊吓所以觉得不太舒服,才洗冷水澡的吗?”

江声能说什么:“呃啊……大概。”

“大概?”萧意微笑。

沈暮洵也拧着眉毛,抓着江声的手更紧了些,“大概是什么意思?”

江声一步步往后退,手下意识抓住浴室的门。眼看着沈暮洵的视线也被引了过去,江声立刻又放开手,“我€€€€”

他在慌乱中忽然看到了后面的卜绘。

白毛男挑高眉毛怜悯地看着他,似乎对深陷修罗场的江声致以同情。然后他叹气,一手比成刀在脖子上划了两下,然后歪头表演嗝屁。

江声领略到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

他顿时在沈暮洵的手警觉地握住浴室门把手之前,虚弱地靠在墙上,虚虚抓着萧意的手,“……我好像有点头晕,萧意,呜呜。我有点难受。”

我生病了。

和生病的人计较你们是有多不讲道理啊。

沈暮洵面无表情,红色耳钉闪烁着光芒,“我不是离你更近吗?”

但是你不会懂我的意思啊。

抱歉了沈暮洵,萧意现在更有用一点!

萧意又一次战胜沈暮洵,江声猜到他真的会很爽。他作为替身从来都活在沈暮洵的阴影下,什么时候江声在沈暮洵面前选择过他。

他果然很上道地握住江声的手,靠更近让江声的额头好抵在他的肩膀,放低声音温声笑,“好可怜,阿声。”

沈暮洵在后面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