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只要江声离开楚漆的视野半小时就会触发判定吗。

江声琢磨了下,疑惑地问,“可是第一次我被绑架的时候没有响警报。”

而且……半小时。

江声对时间的流逝没什么概念,不确定他和楚漆现在分开的时间有多久。正想拿起手机看一看,就听到顾清晖说,“现在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

江声顿了下。

“上一次有人数太多,无法判定的因素,也有楚先生把镜头关在门外导致部分时长失效的原因。”顾清晖说,“这一次没这么走运了,江先生。”

江声:“……啊。”

顾清晖:“到你了。”

江声犹豫地在顾清晖的牌组上挪动,正想抽出其中一张,就见他垂着眼,稍微用力不让他抽走。

江声观察他的表情,顾清晖则一脸平淡地任由他看。

江声不懂他这是好心的暗示,还是准备反将一军的有意误导,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他还在思考,就听到一声短信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嘉宾自己的手机都在节目中保持静音,有铃声就意味着是节目组备用机发来的短信。

江声下意识去摸口袋,却看顾清晖先一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完短信之后,他把手机扣下,目光扫过江声,又在桌面上刚拆下来的罪案工具上停滞一瞬间。

江声头发丝都要飞起来了,警觉地站起身往后跑。

他们本来就坐得很近,顾清晖一把抓住他的外套下摆,然后往上用手臂圈住他的腰。

察觉到他要用力把他拽回来,江声立刻抱住了沙发靠背,争取像钉子一样钉死在上面,“别捆我了!呜呜!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招!”

背后传来€€€€的声音。

江声回头一看,顾清晖已经站起来,手脚麻利地把有些清瘦的青年从沙发靠背上摘下来。

江声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表情,只能无助地和后面的跟随摄像头大眼瞪小眼。他的手用力掰着顾清晖的胳膊,对方镇定如同磐石铁块一般巍然不动。

受不了这群健身男了!少练点能怎样????

江声咬着牙喊他的名字,“顾清晖!”

顾清晖礼貌地回答:“在的,江先生。”

他一边用毫无感情的客服般的声音回应他,一边打开了一旁柜子的门。

江声:“?”

顾清晖把江声塞进去。

江声:“???”

江声手里还拿着牌,很快又反应过来,飞快地抓着衣柜的门板准备起身,扑克牌散落一地。

顾清晖带着手套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往里一推,把他压回去,“得罪了。”

不等江声回答,他自己也一条腿迈进这足够宽阔的柜子里,反手关住了柜门。

柜子虽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还是很挤。顾清晖靠得很近,呼吸和目光都很平静。

江声:“你疯了吧啊啊啊??为什么要躲在这€€€€”

顾清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