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潮一直等到江庭之的事情发生。江声的亲生父亲出现情况,那是他计划之内的报复,也是他等待已久的良机。
他终于得到一个顺理成章的机会,向江声打去电话,去确认他的态度。
“江江。”他说,“我的承诺永久有效。”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江声说,“你有考察期。”
“我不明白。”江明潮看着他,丹凤眼动了动,“你的意思是,考察通过……”
江声说,“你如果真的能做到,我就搬回来。”
江明潮直勾勾地看着江声,呼吸的起伏微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轻启,“期限?”
江声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只是伸手拨了拨他的额发,一颗又一颗地为他把纽扣扣好。
“我定。”
车内空调温暖,江明潮却觉得有些冷。
所以,在江声在他面前和严落白表现出不同寻常的亲昵,他将其视为考验。
也只能是考验。
江明潮很容易把一件事情往糟糕的地方想。
亲昵他尚能忍耐。
如果江声要领着人在他面前接吻,或者……?
他完全不知道,江声的考验有几关,是随心所欲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有他想的那样一天。
第080章 双人就双人之
“我只有你了。”
江声会对这句话很没办法。
这句话上一次出现是楚鱼离世的时候。
江明潮因为这件事忙碌到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难以维系他的高强度工作,不断吃一些神经兴奋药物维持精神,最后轰轰烈烈地在股东会上咳出血送往医院。
那时候是夏天,雨水和雷电都很多。在这种环境下他还记挂江声, 在夜晚匆忙地赶回来。
一身是雨的病人敲开江声的房门, 一边咳嗽, 一边在江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沙哑地说,“你不是讨厌雷雨天吗, 我回来陪你。”
他似乎不觉得这多离谱, 别说继兄弟, 亲兄弟都不可能会这么做。
但对江明潮来说这只是一种简单的因果关系。
因为江声讨厌雷雨天,所以他要回来。
哪怕很忙,哪怕他状态糟糕,哪怕他病得一塌糊涂。
江声说他大题小做,根本不至于。
江明潮洗完澡挤上他的床,瘦骨嶙峋的骨架用力挨挤着他,箍得他生疼, “至于。”
“至于的, 江江。”他拉起江声的手贴住自己的脸。
手冰冷湿润,触到江声脉搏的时候像是个被人类体温烫到的非人类。深吸了一口气, 才压住狂跳的心脏和咳嗽,苍白英俊的脸上带着脆弱。
“你需要我,对不对?”
他这么说,可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江声都知道, 是他需要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