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过什么了?
江斐然只知道程谙意唯一的愿望€€€€考研上岸。
小朋友怎么就这么不贪心呢?
***
江夫人又问了程谙意一些问题,包括大学时光。
程谙意觉得说了也没有什么影响,也就回答了。
程谙意在午饭过后,又和他们一起收拾好了餐后残局,然后就告别。
“我的行李都在住的酒店里,而且下午的确还有工作,我就先走了。”
“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好客套。
“那晚上呢?”江斐然问。
“晚上在剧组呀。”
“那要是万一结束得早呢?”他不死心地问。
“我可以早点回到酒店,还能多看几页的书了。”
就连江斐然说要送他去剧组,程谙意也拒绝了。拒绝理由是,江夫人难得来了,江斐然应该好好陪伴母亲。
“那,再见。阿姨再见,阿芙也再见。”
一切,都再见。
……
除夕当天的一顿午饭,江斐然和程谙意真是吃得没滋没味的。
只有江夫人还够舒心,只顾着研究程谙意到底对儿子有没有一点点动心了。
事后,江夫人对江斐然说:“儿啊,人家眼里只有学习没有你啊。”
“哦,那不正合你意吗?”
“我那是从事实出发进行分析,本来就分析得十分正确。你们不适合,可……世界上再适合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会渐行渐远。”
江夫人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而这回忆与她本身无关。
江斐然也想到了什么,默默不语,妈妈只有在想起那个人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这般伤感。
可他总觉得今天的程谙意怪怪的,小朋友以前是不会对自己这样冷的。
江斐然现在脑子里有一条线,却越理越乱。可他有预感,如果他理不清楚的话,那很可能程谙意就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
很久之后,他想起了程谙意的道别。
除去第一次见面的江夫人,程谙意没有给江斐然任何称呼,甚至叫Aphrodite为阿芙。
“我感觉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谙谙才会表现得兴致恹恹的。”
“为什么谙谙会叫猫‘阿芙’呢?”
“你当侦探呢?别知道了人家没那个心思后你就开始想东想西的,开始破防了啊。我的猫本来就叫‘阿芙’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