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伊听到动静,坐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的躯体颤抖了一下。

他抬头,戴着纯黑的裹眼布,透不进去光,也看不见前方走来的人。

但他想,他大概已经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郑伊已经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

昨天早上他被叫到院长办公室,等郑伊从里面出来,才刚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人偷袭。

他们把他拖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郑伊只感觉到了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他被打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的时候,他就到了这里。

眼睛被黑布裹着,嘴巴被什么东西锢着,无法说话,甚至发不出声音,只露出了鼻子呼吸。

郑伊不敢动,因为他一触碰到笼子边缘,就会产生强烈的电流。

当他被电到第一下的时候,郑伊还不信邪,于是就有了第二下,第三下……

最后,郑伊服了。

他只能在笼子中央,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蹲着。

坐着也会被电。

所以,郑伊就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维持了一天一夜。

周围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他不敢动,也说不出话。

一片黑暗中,恐惧感被无限放大,仿佛有无数人在他面前,又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郑伊感觉他快疯了。

因此,当章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郑伊久久没有回神。

他才知道,这间屋子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郑伊嘴上套子被人摘了下来,随即,一道他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样,待得舒服吗?”那声音陌生,郑伊保证他从来没听到过。

郑伊张了张嘴,干涩的嗓子里说不出任何话。

而旁边的章肖已经疯了,他开始尖叫,“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沈知言看着发疯的章肖,以及狼狈不堪的郑伊,他怔了一瞬。随即转头望着司宴,无声道,“这是你干的?”

司宴急忙摇头,俯身低头,声音往沈知言耳朵里钻,“不是我打的……”

他才没有那么暴力。

他只是给了点钱罢了,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用不上他出场。

甚至把这两个人带来的人说,章肖根本就不是他们打的。

他们找到章肖的时候,章肖已经躺在地上了,被人入室暴揍了一顿。

不知道是谁,反正看着被揍的挺爽。

沈知言从事律师行业也有几年了,虽然在查案子找证据的过程中有时需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但像司宴这么简单粗暴的,沈知言还是第一次看到。

沈教授哑然,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被发现的话,他要怎么办才能把司宴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