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躺在手术室里，孩子因你而夭折的时候，你会不会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你今日所有的痛，又怎敌得过我当年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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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顾烨霖咆哮着。

“我说过，我不想恨你，也不会原谅你，无论你怎样做，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只要你从此离开我的世界！”

“离开？”顾烨霖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却是冰冷的，“若水，你觉得有可能么？”

欧若水的背脊挺得笔直，心痛得仿佛就要裂开了般，缓缓地，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在她闭眼的那一刻无声地滑落，幻化成一片痛楚的光芒。

“可是我只想离开你，只想过没有顾烨霖的人生，那该怎么办呢？”

“不可能，欧若水，你休想，你休想——”

顾烨霖如同负伤的野兽般低吼着，是一声声哀伤的低吼。

“顾烨霖，你放开我！”

欧若水突然挣扎起来，她的心痛得已经麻木了，嘴唇干裂得浸出丝丝血渍。

“若水，我错了，当年的事是我太过自负，才会害死了孩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离开，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孩子我们还会有的！”顾烨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下来，落寞的声音中带着绝望的乞求，脆弱如同琉璃般。

欧若水睁开眼睛，看着他，身体微微的颤抖：“顾烨霖四年前就已经注定了，我们不会有以后了，再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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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这样求你，也不可以？”

“……”

“我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的……这是决不可能的事……”

一滴细细的泪珠从顾烨霖的眼中滚落，湿湿热热的泪水滑落在欧若水的手背上，一片灼热。

“可是我只想跟他在一起……”欧若水漠然地看着他，眼眸渐渐迷蒙起来，“放开我，少卿在外面等我！”她用力地扳开他的手，而他不相信她竟然真的那样用力的去做了。

刺眼的阳光静静地错落洒在寂静的房间内，一片寂寞的光芒。

欧若水挣开顾烨霖的钳制后，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