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咋了又?”江山越一听他骂人,立马坐直了,正襟危坐,战战兢兢:“我又哪句话说错了?”
“没。”成执回过神来,翻开沙发上的抱枕,低声自语:“我护照好像不见了。”
江山越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摆出哥哥的姿态训斥:“你怎么回事,护照也能丢?”
“我想想办法。”成执放下抱枕,顺手把褶皱的地毯理平,拿了车钥匙打算出门。
门却打不开了。
成执把手机放在一边,摸出钥匙,插进匙孔里,拧了两下,却还是卡住。
许久没听见这边的声音,江山越喊他:“怎么了?”
成执攥紧钥匙,一把抓起手机,“没什么,还有事,先挂了。”
“哎,等一下,你的护照€€€€”
江山越话没说完,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成执看着这扇打不开的门,顿时心烦意乱。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邵羽非问他想吃什么。
成执没回他。
坐在早餐店门口的长椅上,邵羽非百无聊赖地靠着,仰头数着从头顶飞过的鸟,一边等着对面点菜。
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回复,还是他先坐不住了,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但是不说话。
邵羽非有些心虚,不自觉抬起手,捏住胸口的项链,“你醒了吗?”
“不醒怎么接你电话,梦游?”对面不冷不热刺了一句。
邵羽非嘿嘿一笑,又说,“你要吃什么早餐,我正在这边小吃街。”
成执沉默了一下,而后问,“你把我护照藏哪了?”
“这是啥菜?菜名好长啊。”邵羽非说。
成执“啧”了一声。
邵羽非立马卖乖,小声嘟囔,“我不想让你走,我就把你护照扔河里了。”
“你!”成执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胡闹!”
邵羽非坐在椅子上,手指尖在木板上面画圈圈,声音很小,但态度很刚硬,“反正我不要你走,大不了挨你顿打,我也不在乎。”
成执气上心头,却还是得强撑着冷静跟他商量:“你别闹,把我护照还给我,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切,你昨天晚上就陪我玩了。”邵羽非亳不在乎地说,“你说的啊,反正我们的关系也就是玩玩,那凭什么你能玩,我就不行?”
一句话让成执哽到哑口无言,实在是流氓逻辑。
“哦,对了,你洗漱台上有一小瓶清洁剂,可以溶解记号笔的油墨,不伤皮肤的,你可以用那个洗掉。”
“什么?”成执刚问完,就记起来了。
昨晚这人在自己身上签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