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开合间,齐砚探手进去,隔着单薄的毛线衫,掌心贴在叶行眠腹部,轻柔地打着转。
“别用劲。”齐砚轻声,“放松。”
叶行眠能放松就有鬼了,肚子是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阵痛又来,叶行眠脑子里想不了那么多,肚子彻底软了,专心抵御着这一波疼,祈祷可不要像上次那样,不知道是祈祷有用,还是齐砚温烫的手心打着转的力道正好,疼痛减轻多了。
还有些舒服?
叶行眠睁开眼,同齐砚的视线对上,又重新闭上,目光太炙烫,齐砚已经这么看着他很久了。
后知后觉的尴尬。
“以后还敢不吃饭吗?”
齐砚这时候提,叶行眠肯定受的住教训,只是不服气闷闷哼了一声。
“你多大了叶行眠,不知道照顾自己吗?”
“该的。”
后头声音冷了点,叶行眠本来不舒服,听齐砚教训一两句就算了,说个没完,也不要齐砚再揉了,情绪上来
“没事了,你走吧。”
话里的委屈太过明显,主要人不舒服的时候本来心灵脆弱,加上这段时间他和齐砚又这么不冷不热,拍掉人手翻身,叶行眠有些难受。
上次他这样,齐砚也没嫌他烦啊。
嫌他烦就走呗,叶行眠后悔喊齐砚过来,早知道疼死得了。
伤感的念头脑子绕了个圈,肩膀就被按住,很快又给翻了回去,肚子重新盖了手上来,他推齐砚,耳边沉沉一声,“别闹了。”
谁闹了?
“滚。”叶行眠夹着点鼻音。
“...”齐砚动作顿了下,态度软下来,“我不说了。”
“你假惺惺关心什么啊?”
可叶行眠情绪上来控制不住,一方面也是听出齐砚话里的妥协关心。
齐砚没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最烦你这种人,耍我有意思吗?我不就骂了句变态,有必要记仇到现在?”
委屈一旦说出口,就再也藏不住,叶行眠一股脑全说了。
“齐砚,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以前你那样我也原谅你了啊,可你太不是兄弟了,弯就弯了吧,拿我练手这事本来说不过去吧,那我骂你变态不是很正常。”
“转头你就对别人感兴趣了,你喜欢谁随你,反正跟我没关系,可你至于跟我这不冷不热的吗?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不想搭理我,那你就该离我远点,干嘛又好像很关心我,我是你的狗吗?心情好的时候过来哄我两句喂块肉,我还得巴巴上赶着,你不会想拿我当备胎吧?”
他觉得齐砚是在做梦。
“谁跟你说,我又对别人有兴趣?”
齐砚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是有些怔的,不明白叶行眠怎么会这么想。
“你自己说的啊。”叶行眠眼睫颤了两下,“不是有在追的人吗?”
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没有,没别的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