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就是,是因为,太,太舒服了,太满足了,所以。还有的时候,是因为,很痛。”
头埋下去了,鼻尖也红红的,很可爱。
徐栖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那里软软的,有些发烫:“那我尽量不让你痛。”
“不要!”邹却猛地抬起头,嗫嚅着,支吾半天道,“我不讨厌……这种痛。”
哦。徐栖定在心里想。不讨厌。在邹却那里,是不是等同于,喜欢。
他捻人耳垂的力道加重了:“你要说清楚点。”
其实他不过想一如既往地逗逗人,想看这人慌乱的眉眼,泛红的脸颊,还有眼神里那点控制不住的痴迷。
没想邹却竟然抓起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脖子上按:“喜欢做的时候,你这样。”
徐栖定讶然,那人真跟个小疯子一样,拼命压着他的手指,好像真的要他在此时用力掐上去。他反握住那两只手,让它们安分地落于桌面上,也假装没看见,邹却逐渐异样的身体反应。
啊,有趣。只是轻轻掐了一下而已。
邹却不安地试图遮掩,而徐栖定回答了他好几分钟前的问题:“我当然相信你。”
他凑过来,吻了邹却,亲吻又一次发生在众目睽睽下。被咬了下舌尖,邹却吃痛,却将徐栖定的脖子搂得很紧。再分开时,徐栖定拍拍他的脸问,这点疼够吗?不过瘾就等回家。
邹却被他吻着,细微地痛着,心里想的只是,他真正地变成了光秃秃的核了,也或许是表里如一的巧克力,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已经将自己解剖得够彻底了,他没有不能袒露的秘密了。
对视时,邹却觉得自己钟爱的那点疼在某一瞬间也出现于徐栖定眼里。徐栖定还是会因他的痛而痛的。他最终还是完完整整地,分明、确凿、不由分说地,带着毫无保留的自己,和能被包容的一小点尖锐,扎进徐栖定的心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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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先写点甜的。。本来预计这篇是20w左右完结现在感觉25w也讲不完了啊啊啊
第62章 谜云
不远处几桌客人果然又€€€€€€€€地交头接耳起来,或好奇或嫌恶,而邹却一概不理,忽然拉起徐栖定的手开始狂奔,跑啊跑,兜兜转转又回到江边,冲进一堆聚拢在音响前研究广场舞舞步的大婶中间,弯下腰哧哧地笑起来。
笑够了,他抬头看徐栖定,那人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气定神闲的模样,头上悬了颗雪天里模糊的太阳,在灰蒙的日光中也变得淡净,不再晃眼了。
那是他的太阳了。
“雪这么快就停了,有点可惜。”邹却直起身走过去,“如果能在地上积得很厚就好了,想试试躺进雪里。”
他说着坐上了一旁用于做仰卧起坐的户外健身设施,手撑在身体两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徐栖定。
徐栖定扬起眉,慢条斯理地绕去他跟前:“我看看你能做几个。”
“高中的时候一分钟能做五十多个的!”邹却双手抱头,飞快地做了五六个,却被徐栖定趁机使坏地用手指戳了戳肚皮,干脆扭着身子笑起来,耍赖不愿再做了。
他躺在设施上,望徐栖定的脸。从这个视角看,那人的眼睫毛显得更长更密了,像扇子垂落眼前。
好想做你的一根眼睫毛,邹却想。也许哪天会掉下来,可至少掉下来的时候也会扎痛你的眼睛。它最好落入内眼睑,藏进眼球后面,永远永远,叫你没法摆脱。
“你再继续讲吧。”邹却说,“你还没讲完呢。”
“想听?”
“当然想了。”
徐栖定低头看他,有些不愿再回忆。可手被人紧紧攥着,突然像有了着力点,他允许自己的灵魂短暂地回去一趟。
那晚目睹方吉然撞人后,徐栖定在房间角落坐了一整夜。心被恐惧与茫然占满,他怀疑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妄想捱到天亮一切都会回归原点。可天亮后梦到底是没能醒,保姆来叫他起床吃饭的时候,他已从她脸上的惶乱读懂了昨晚月下一幕的真实性。
徐栖定安静地洗漱,下楼坐到桌边。早饭吃的是海鲜面,碗口铺满大虾与花蛤,田岚正在喝她每天早上都要喝的冬瓜薏米水,见了他脸上露出笑来:“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