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床,且很不习惯和别人同睡一张床。

尤其对方还是个Alpha。

陈应宁对此半揶揄半不悦的说过他好多次。

喻白乱想着,眼神开始丈量起不远处的客厅沙发。

那么宽敞的L形大沙发诶,本身还配了毛毯,屋子里暖气开的又这么足……

喻白翊的手小心翼翼往床上探去,把自己那个枕头抽走。

严楚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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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严楚被手机铃声准时叫醒。

他坐起身,眼神往旁边一扫,身侧的床上却空空荡荡,就连那一半的被子都是平整的。

喻白翊人呢?

严楚飞快的环顾屋内,最后目光锁定在沙发上那毛茸茸的一团。

他走过去,只见喻白翊脸冲着沙发靠背,身上紧紧裹了两床毛毯,尖翘的鼻尖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团着毛绒尾巴的雪狐狸。

严楚注意到喻白翊脖子上有一条细金线串着的吊坠,因为他的睡姿,吊坠落在毛毯外面。

那是一块椭圆的透明体,里面封的是一个已经褪色干枯的……四叶草标本?

再仔细一看,严楚发现那并不是四叶草。而是一片三叶草,其中最大的一瓣叶子被撕开分成两瓣,往两边掰开,乍一眼以为是四叶草。

严楚没有多想,俯身拍了拍喻白翊的肩。

喻白翊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一开始他还困得发懵。

他揉揉眼,看到眼前站着的人,顿时就清醒了:“严楚?”

沙发前的高大男人正沉着脸盯着自己。

喻白翊手指扣着毯子:“……早上好?”

一分钟后,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正襟危坐。

严楚注意到,喻白翊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整理那条吊坠项链,并把它塞到了贴身的位置。

当他清醒过来时,那种疏离冷淡的气质又包裹了他。

严楚十指交叠抵在膝上,眉头微皱:“我昨晚是有打呼,或者睡着后碰到你吗?”

喻白翊没想到是这个开头,忙摇头:“没有没有。”

严楚:“没有,还是不知道?”

喻白翊哑然。

严楚下了结论:“你一开始就选择去睡沙发了。为什么?”

这个问题严楚问的口气很平淡,给喻白翊一种他只是在探讨问题而没有生气的感觉。

喻白翊抿了抿唇,这时他脑内突然闪过昨天何俊的话。

于是他立刻道:“何俊昨天告诉我最好不要进你家的主卧。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很注重私人空间。但我昨天洗澡出来你已经睡着了。我不想打扰你,也不想让你觉得冒犯,所以就睡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