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把车停在喻白翊家楼下,后者自己上楼。
两天之内第三次回来,这一回,空气里的味道散的很干净了,只有秋的微微凉意。
喻白翊站在客厅中间先出神了几秒,在一片静谧中终于叹出一口气。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离开自己熟悉的独居环境,他也无意去和另外一个声势浩大的家族产生什么深刻的联系。
严家,这种家里是不是有古板的爹?刁钻的妈?莫名其妙的一大群亲戚?和不知道从哪随时冒出来勾心斗角的兄弟?
喻白翊并没有妥善处理复杂家庭关系的经验。
……
何俊在小区门口的麦当劳里买了个汉堡,一边啃着一边回去单元楼下。
他想着坐进车里吃顿饭,一抬头,就见喻白翊竟然已经站在了车前。
不是这才几分钟,收拾好了?
他第一眼甚至都没看到行李箱,往旁边饶了一步,才看到对方身侧靠着的那个24寸行李箱。
男人穿的是真的厚,可他那么瘦,衣服只衬的他脸更小。迎面来一阵风,他半长的头发被吹在脸上,整个人有种模糊虚化的感觉。
“喻先生,您就带这些吗?”何俊问。
喻白翊抬起头“嗯”了一声,看到何俊手里的东西:“您先吃完,今天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何俊快速消灭了汉堡。开了后备箱把箱子提上去。
两人坐进车里,宽敞的后座上,喻白翊依旧选择紧贴着门的位置和姿势,仿佛从整个气氛中游离。
何俊猛然想起来:“您吃饭了吗?”
喻白翊轻轻笑了一下:“刚才在楼上把冰箱里剩的面包吃了。”
他这张消瘦的脸实在看起来不太有说服力,且看起来喻白翊心情并不太好的样子。何俊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不要质疑。
车子开出小区向着严家驶去。
€€
盛风总部,顶层。
电梯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一头闯出电梯,直奔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严楚?!你还活着吗?”
巨大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抬起头,然后嫌弃地皱起眉:“白一宇,你在说什么鬼话?”
白一宇摘下墨镜,长长呼出一口气:“天哪你还活着兄弟。我都听说了,陈应宁那小子?芜湖!”
严楚把文件放下,抬手给人倒了杯水推过去。
“他说什么了?”
白一宇摇头晃脑:“你分化了,顶级Alpha。虽然他原话是骂你来着,但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得出以上两点信息,并且知道他被你吓惨了哈哈哈。”
说着白一宇又上下把严楚打量一边,似乎在确认他从头到脚没有缺斤少两的地方:“真的,你没事就好,当时那真是给我吓死了。”
严楚是在一场会议上突然分化的。
他安静多年的腺体突然剧烈疼痛,他强撑了一分钟便昏了过去。白一宇作为他的副手,是紧急疏散后唯一陪同他上救护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