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府的禁地是娴娘曾经住过的院落,汝阳王不许王府任何女人进去,他每每在院落里凭吊娴娘。
汝阳王看了嫣然端庄的举止,记起娴娘曾经教导过嫣然,他说:“你既入了赵家门,除了开枝散叶之外,须帮母亲打理好王府。”
“是,父亲。”
嫣然应了,在旁边的田侧妃笑吟吟的说:“世子妃殿下进门,李姐姐总算是轻松了。”
李侧妃也不想总同娴娘做比,她担着管家的事情总归名不正言不顺,有很多失误损失生意的主意全是太妃的意思,她可不想再背着黑锅,世子妃高调进门,她再不肯放权,外面的人得怎么看她?娘家的姐妹本来因她做侧妃被人轻视了,再多个不良不贤的名声,姐妹更难嫁了。
她如今只想同汝阳王快点生个儿子,将来继承爵位无望,也可被封个侯爷做做,王府的富贵也有她一份,花白头发的汝阳王又没什么差事哪还有年轻的气势,不趁着他还有点用,将来她成了寡妇过得更凄凉。
“王爷说得是,我蠢笨得很,是应该将管家
的事情交给世子妃殿下,一会我给世子妃殿下送账本号牌去。”
李侧妃大大方方的放权,不仅让挑事的田侧妃失望,太妃脸色也有一分难看,嫣然是娴娘□的,可不会听她摆布。
李侧妃抬了抬眼睑,“还有一事,库房的钥匙,总账本在太妃殿下手中,世子妃殿下有不明白的,可以向太妃殿下请教。”
李侧妃是喊冤,既然大方的交了账本,李侧妃也得让汝阳王明白,不是她不会做生意,是太妃胡乱指挥,再加上王府没有王妃坐镇,很多生意哪是侧妃能出面的?她还得顾全名声脸面,让太妃出面,养尊处优的太妃被娴娘养得太好了,不懂生意,不懂应酬,她也拉不下脸面,遂汝阳王府商途才会一落千丈。
太妃瞪了李侧妃一眼,说道:“我还能管几日?等孙媳妇熟悉了,我就将总账交给她。”
“孙媳还得靠着祖母教导,先弄明白王府再说其它,俗语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母吃的盐比孙媳吃得米都多,能学祖母几分就是我福气了。”
几句话将太妃哄得眉开眼笑,给的见面礼也厚上了一成,孙媳虽然受过娴娘的□,但是她亲自等侯府门下聘的,娴娘去了三年,再难影响到嫣然,太妃对嫣然是满意的,比娴娘会说话。
见礼之后,嫣然又陪着太妃闲话家常,上了年岁的老人喜欢热闹,嫣然叫了伺候太妃的妈妈一起打牌,直到嫣然将铜板碎银子输得精光,不依不饶的说:“祖母把银子都赢走了,再不同祖母玩了。”
太妃搂着嫣然哄道:“下次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