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虽然孔孟儒学占据主导地位,但最近几年别派学说有兴起的苗头,当今陛下信仙佛,大儒们将心思用在皇子身上,几位成年有心争储君之位的皇子身后都有人扶持。
七皇子所学甚多,又是天资聪颖,年纪小才好施加影响,安宁公主说道:“他们是不会错过这等良机,父皇岂会不知?他是真疼七弟,想着给七弟增加背后的势力。”
娴娘倦怠的揉了揉额头,算计汝阳王,防范贞娘耗费了娴娘大部分的心血,实在是无心去想陛下册立谁为储君,娴娘留下汝阳王,没算计他的性命并非她舍不得,最为要紧的是儿子赵睿琪支撑不起汝阳王府,别看汝阳王府富贵,一旦娴娘同汝阳王身死,富贵的王府才更惹小人的注意。
当今陛下清理列侯王府毫不手软,年少承爵的很多人都被他陛下收拾了。娴娘知道安宁公主不是来她面前诉苦的,理解般的劝道:”皇后娘娘也不容易,陛下念及夫妻情意真有此心的话,对皇后娘娘来说也是好事。“
安宁公主说:“父皇怕是真有心早立太子。”
娴娘睫毛轻颤,仿佛没听见安宁公主方才的低言,安宁公主继续说:“一会我还得去见国师一面,小七的生母是··
·“
”我只同你一个人说,她来历非比寻常,同神仙洞府有极深的渊源。“
娴娘讶然,“难怪陛下惦记神仙洞府,也是想再找她?”
“她早就过世了,父皇如何能找到?”安宁公主自嘲的说:“父皇能记住她一生已经是不容易了,世间男子多薄幸。”
娴娘拍了拍安宁公主,“也不尽然,你的驸马就是痴情之人,我的儿子心里眼里全是嫣然。”
听见这话,安宁公主脸上稍缓,“不提那些糟心的事,你身上不好,我本不应该多说什么,但咱们之间的情分,我也不能糊弄你,七弟很少待人像嫣然那般,嫣然的性子···我不说你也知道,是做朋友做亲人的好人,她···也算救下了七弟,我只告诉你一条,父皇虽然有试探的意思,但真心为七弟打算,母后是想要七弟,十日后的围场,让你儿子当心。”
娴娘说道:“谢字我就不说了。”
“如果你同我客气,往后什么话我都不在说了。”
安宁公主叮嘱娴娘仔细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娴娘虽然没有明说,但安宁公主感觉得出她也在算计谋划,娴娘摇了摇头:“现在还求不到公主,我打算保住儿子的富贵,同公主所忙的事情相比,无足轻重。”
“你别这么说,娴娘,我一直很嫉妒你的,你若是位男子,必将封侯拜相。虽然现在说起当年事的人少了,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将曾经耀目的你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