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父母因儿子扬名而得到的慈爱非傅俊卿所要,浩然淡淡的叹了口气,专心的射猎兔子,傅俊卿那般聪明人,会处理好的,他只要站在他身后支持他就是了。
李嫣然阖上眼,仿佛还能听见前生在花前月下表哥喃咛的情话,表哥擅长吹箫,总是会吹给他听,在汝阳王府,她受了委屈,人前坚强,人后总是会躲在表哥怀里哭泣,每当此时他总是吹箫给自己听……
可是又一次小姑子当着人面调笑于她,往后她为了成为端庄高贵的世子妃再不敢同表哥过渡的亲昵。
她也说真正的夫妻,是相敬如宾,是互相尊重,互相扶持,而不是一味的索取,要有付出,有谦让。
她相信了,同一只温柔的宠着她的表哥,相敬如宾,学会为表哥算计,为表哥的同人吵架,她付出了却同表哥再也回不到过去温馨。究竟她说得是对是错?谦让付出就不能有撒娇吗?相敬如宾,相濡以沫,才是福气吗?
不管是对是错,过去的再也找不回来,嫣然从草上起身,就当前生是一场梦吧,梦醒了,她也该重新走过,“哥,俊卿哥哥,我饿了。”
傅俊卿将肩上的披风扯下来,搭在嫣然肩头上,“夜深露重,仔细着凉。”
“那俊卿哥哥呢?”
“我无妨。”
嫣然浅浅笑笑,“俊卿哥是好人。”
“喂,小妹,你说错了,你哥我才是好人,给你们搭帐篷,去弄野兔,弄火堆。”
手拿烤兔的李浩然大叫,烤野兔兹兹的冒油,飘荡着肉香,嫣然欢快般的跑到李浩然身后,“哥哥是是大好人。”
浩然弹了一下嫣然额头,“溜须也没用,我看好野兔的后腿又肥又劲道,不给你吃。”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