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关上门出去了,沈忆秋才凑到李成仁身边,“李总,我们要等什么?”
李成仁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实在是不想和这样没有什么脑子的叛徒解释什么。
他心里烦得很。
就算是龚成德什么都没跟他说,这么长时间,他多少也能感觉到一些端倪,所谓的实验未必有龚成德说的那么顺利。
发布会现场去了很多专业人士,有现在的风言风语不足为奇,可是龚成德一点也没有澄清的意思。
背后代表着什么,心照不宣。
他当然是要等龚成德自己坐不住了,出头去解释这些事,好把责任甩的干干净净。
眼下这个关口,就看谁能真正沉得住气。
这个项目,咬着牙也得继续下去,反正最后的亏绝对不能让恒生医药来吃。
沈忆秋讨了个没趣,还是不死心,“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那些话是不是温楚淮散播出去的?”
李成仁终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的沈忆秋心脏怦怦直跳。
“你是说温楚淮知道实验毫无进展?”
“我……”沈忆秋后背发毛,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抹笑容来,“我只是想着,他现在也是核心团队的成员,对于这些内幕,应该比我们了解的清楚……”
“……”
“那……我们要联系温楚淮,问问他真相吗?他不是已经掌握了技术吗?如果龚教授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和温楚淮合作,到时候……”
“没有什么温楚淮。”
“啊?”
沈忆秋呆住了。
蠢笨的样子让李成仁忍不住皱眉,“没有什么温楚淮,记住,现在基地里这个是傅望。”
“可是……”
沈忆秋想问点什么,后脊梁却蓦地一麻。
基地里的这个,是傅望。
不是温楚淮。
傅望是个无依无靠的新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连和恒生医药没有关联的同事也没有。
更没有温楚淮那样的成就,足够让医学界关注。
他是个随时可以被抹杀的透明人。
除了给恒生医药提供有价值的实验成果,没有任何作用。
这么久,恒生医药的招牌都是龚成德,哪怕龚成德真的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这个招牌像一面幡,还是要继续挑着。
如果温楚淮真的知道了真相,那就只能是一个后果€€€€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