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种发布会不是应该让使用了这个药的人出来说几句话吗?为什么这个发布会没有?”
“楼上的说的有点玄乎了吧?他们胆子再大,应该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作假,可能就是发布会举办得比较匆忙,所以时间调不开,没请来人。”
有人甚至设下了“赌局”,“来来来,咱们来赌一赌。觉得是因为发布会举办得临时所以没安排好的扣1,觉得是其他原因的扣2!我赌一根辣条,是2!”
至于什么是“其他原因”,发这个微博的人没说,但大家懂的都懂。
于是纷纷下注。
没过一会“2”的进度条就甩得“1”几乎看不见了。
李成仁急得两眼冒火,摔了手机又打电话给傅知越。
接通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傅知越开火,“傅知越,把这些闹事的网友给我抓起来!”
傅知越闻言不过淡淡一笑,“李总说笑了,我现在正在忙着那个公章的案子,我自己的律师证都快保不住了,您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心思关心您的集团现在闹成什么样子吗?”
“你!”李成仁一梗,才惊觉自己上一次对傅知越做的事实在太过,以至于现在没有把柄可以拿捏他,“你赶紧把这件事情给我处理了!你拿了恒生医药的顾问费,别只拿钱不干事,不然我就去投诉你!”
“可笑,我连律师证都保不住了,我还害怕你去举报?”
“那温医生呢?你总不会想让温医生出什么事吧?”
“……”
李成仁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洋洋得意。
“别这么激进,傅律师,只要我们愿意承认,那个案子我们就当做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你和温医生,现在虽然还没有和好,但是总归人还在,是不是?人还在,就还有希望。”
“……你是怎么做的手脚?”
“这可就不是我应该给您解答的问题了,”李成仁哈哈一笑,“不过傅律师,您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你已经防范得这么严了,为什么还能出现这样的错误?是不是身边人出了问题?”
“你!”
傅知越的气结里,李成仁畅快地挂了电话。
黑暗中沈忆秋走出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乖巧地,放在李成仁面前的办公桌上。
那些文件,是周律师发现少了的那些。
李成仁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抚摸着一只宠物狗。
眼神却是冷的,“怪不得这么多年,傅知越都不愿意重用你。只知道把这些复印件抽出来抵什么用,他转头还能来找我们重新复印一份。”
沈忆秋低下头,没有争辩。
这份顺从取悦了李成仁,“不过你现在也离职了,他就算是怀疑,也怀疑不到你身上。”
“是,这些案子,本来是周律师负责的,我只是帮忙打下手。”
“周律师……”
“嗯,是团队里的另一个执业律师。”
李成仁兴致缺缺地点点头。
“哎呀,他身边能帮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下不会怀疑到那个周律师身上吧?”李成仁阴阳怪气,伸了个懒腰,“这下可好咯,连自己窝里都清扫不干净,怎么到处都是叛徒?”
“……”
“你虽然是打下手,不过也算是做的不错,”李成仁瞥了他一眼,一张支票落在沈忆秋脚边,“拿去吧。接下来你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