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温楚淮耳边炸开。

“是我。”

温楚淮蓦地睁开眼。

是傅知越。

那双亮晶晶的,黑暗里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眼睛,只有傅知越才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傅知越小声解释了一句,借着夜色,把温楚淮藏在自己身下,两人一起钻进了停在角落树下的迈巴赫。

车里的视线也并不太好,傅知越为了不引人注目,车内灯也没开。

只能借着月色和远处的灯光,朦朦胧胧看到对方的人影。

但这也够了。

傅知越听见自己咕咚咕咚咽了两下口水,伸手去揉温楚淮的腰。

掌下的触感纤细而柔韧。

“哥,”傅知越收敛着自己的心思,专心用着三年前的那些手法,“这样还疼不疼?”

傅知越聪明,学什么都快,记忆力也强。三年前那段最艰难的时间就是傅知越每天学着那些专家按摩的手法让他舒服一点,三年以后,还是熟悉的操作流程。

温楚淮闭上眼睛,总觉得“疼不疼”这种字跟自己的嘴沾不上边。

但身体的放松是骗不了人的。

傅知越就明白了,手下的力道更收放自如。

迈巴赫的后座空间不算小,有足够他施展身手的余地。

可没等他把一整套手法做完,温楚淮缓过了劲,拍开了他的爪子。

黑暗里,一双桃花眸舒开,里面盈满了不赞同。

就连声调也是冷冰冰的,带着怒气,“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都是演给他们看的,”傅知越俯身,亲了亲温楚淮的眉梢,“你打我那一下根本就没用劲,哥,我知道你的。”

“你……”温楚淮语塞。

那一下确实没用劲,也确实不过是演给恒生医药看的一出戏。

但是就这么被狗崽子戳穿,温楚淮还是没了威严。

于是半晌骂了一句,“自作聪明。”

“是啊,哥,我笨死了,我好几次,差一点点就把你弄丢了。”

“……”

“所以这一次,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了。”

傅知越拉起温楚淮的手,梳开他五指,按在自己喉咙上,喉结抵在温楚淮掌心。

他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他,从此信他、护他,再也不怀疑他。

“哥,不管你做什么,”说话间,喉结抵着掌心,上下滚动,“我都跟定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