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
“可是谁能保证那就是温楚淮本人呢?”
“……”高泽阳瞠目结舌,半晌只能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但是这种想法实在太像个疯子了。
“如果中间的那段时间,有人把温楚淮调换了呢?”
“……”
“……”
高泽阳一时无言以对。
而傅知越的眼底,燃烧着天火。
“不是,那按照你这个说法,还能有谁替温医生被火化了?”高泽阳干笑,“你不会是觉得我们警察还有这个权力,跟武侠小说似的,能弄个死刑犯出去给温医生替死吧?”
“……”
“关键是你后来也去太平间看过了,那确实是温医生的脸没错吧?就温医生那个长相,你觉得短时间内,能弄来一个跟他一样的还是死透了的人来替他?”
话说到这,其实一般人就应该放弃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
可傅知越的脑子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握着酒杯,拇指指腹摩挲着杯口,声音沉沉的,“万一……可以呢?”
“你……”
“克隆技术发展了这么多年……”傅知越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语,“万一……温楚淮也是被克隆的人之一呢……”
“你……”
高泽阳无话可说,面前的傅知越,眼底有妖冶的红。
他就知道,这个宿舍里年纪最小,做事也最乖张的小幺,心里大抵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于是他只能妥协,“你先别轻举妄动,你又不是这个专业的。我帮你问问啊,我帮你问问……”
他边说边拿出手机。
手机的第一个号码就是姜修远。
“姜医生,”高泽阳现在跟姜修远说话的语气比原来放松了很多,“你现在不忙吧?”
“啊,是这样,就是傅知越,他刚刚想到克隆这个问题,你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我请教请教你,这个克隆技术现在发展的情况怎么样啊?”
“啊对,啊对,就是因为温医生这个事嘛,这孩子现在看着有点走火入魔……”
“是啊,这孩子这两年因为温医生的事,是心脏也不好了,精神也有点衰弱,所以我想看看你们这些专业人士能不能开解开解他……”
高泽阳说着说着离开了座位,捂着话筒走了出去。
傅知越就坐在原处看着。
对于高泽阳说他有病不置可否。
傅知越觉得自己一直挺有病的,要不然三年前不会对那个对他那么好的人做出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