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弯了弯唇,连苹果肌都没有上扬,“多谢傅律师,也感谢傅律师一路的保驾护航。”

“那……新药对于治疗脑纹紊乱症有多大把握呢?”

“药物效果是因个体差异而论的,不能简单地概括为有多大把握。”主管回答得很官方,甚至犀利地抛出反问,“就像我如果问傅律师对于恒生医药的案子有多大把握,傅律师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带着百分比的答案吗?”

“……”

“……”

聊天又就此终止了。

电梯门关上又打开,傅知越被主管送出了实验区。

主管跟傅知越握了手,“如果傅律师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以后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系。”

“好,”傅知越点头,“您留步。”

“那我就不送了。”

两个人维持着成年人之间的虚情假意,都知道彼此话里有话,也都没有戳穿。

只是心有些凉。

傅知越幽魂一样,往停车场那边飘过去。

他又经过了那片树荫。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还是说,那天真的和往常一样,不过是……

他的错觉?

傅知越不知道。

却知道不能在这停留太久€€€€如果他还想下次能有机会进入基地内部的话。

他迈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距离树荫还有几步距离,傅知越又看见了那个影子。

笔直、颀长,光是透过罩在外面的白大褂,都能想到穿着它的人是怎样的芝兰玉树。

傅知越用掌根使劲揉了揉眼睛。

揉到两只眼睛通红,再睁开眼,那个身影还在那。

“哥……”傅知越顾不得体面,一路飞奔,“哥!”

他跑到那个人身前。

眼前的人带着兜帽,帽檐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哥……”傅知越浑身的血都快凝固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眼前的人没动。

傅知越哆嗦着手指,去挑眼前人的兜帽。

明明那么软那么轻的布料,傅知越手抖了几次,还是没挑开。

可能希望碎了太多次,再降临的时候,总归会让人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