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一身,干干净净。
温楚淮把手臂从傅知越手里抽出来,还是淡淡的,“没事。”
“哥!”
“……”
“你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傅知越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就像沈老师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傅知越也总是缠着他,一遍一遍地问:“哥,你们的实验室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温楚淮闭上眼睛,就连原本欢快的大黄也感受到气氛的凝重,不再乱跑,自己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他越是这样,傅知越越急。
急到忘记了温楚淮还躲着他,上去就握住了温楚淮的手肘。
他感觉到温楚淮狠狠打了个哆嗦。
傅知越下意识松了手。
“哥……”
“什么事都没有,”温楚淮咬牙咽下一声闷哼,睁开眼睛,“别自己吓自己。”
他说完,抬步就走。
被傅知越捉住肩膀,没费多大力气就拽回他面前。
傅知越上手就要撕温楚淮的衣服。
“傅知越!”
过去的不堪卷土重来。
公文包坠下,温楚淮还能动的那只手抬起来,狠狠抽在傅知越脸上。
鲜红一个巴掌印。
“你发什么疯?!再发疯就给我滚出去!”
傅知越果然不动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被主人乱棍打出家门的小兽,一双眼睫湿漉漉的。
温楚淮是真被胃里的闷痛磨得没了脾气,傅知越刚刚攥住的又是他抽血的那一块,疼得温楚淮脱了力。
可到底没忍心让傅知越这么落魄下去。
“什么事都没有,”温楚淮吐出一口气,似是安抚,“你去洗澡,洗完澡……”
温楚淮顿了顿。
窗外,陆续有烟火炸开漫天星尘。
桌上,团圆饭吃到尾声。
温楚淮说:“洗完澡如果想留下,你就留下。”
这是温楚淮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