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知越的说辞,摊主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渍,“€€,那你要是这么说,你得去那种饭店附近,大冬天的,它们就靠那点残羹剩饭活。”

傅知越觉得有道理,开着车到了北城最有名的小吃街。

还没到晚上,夜市也还没开门,晚上人声鼎沸的小吃街显得有些冷清。

绿化带微弱的狗叫就听得清明。

“汪、汪、汪……”

傅知越眼睛一亮,转头,蹑手蹑脚走过去,弯下腰,透过枝叶的间隙,看到里面卧着一只狗。

体型不算大,窝在冷冰冰的泥土上,瘦骨嶙峋。

眼神望过来的时候,带着十足十的警惕和恐惧。

不知道饿了多久,从脖子上的项圈来看,应该也曾经是谁家的宠物狗。

周围的商户啐了一口,“脏兮兮的,身上都是病菌。”

“叫叫叫,动不动就叫,这么大的狗真吓人。”

“天天在我门口又吃又拉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这都算了,万一要是哪天咬了人,有狂犬病。”

“算了算了,”最后有人一锤定音,“找人来把它处理了算了,省得天天担惊受怕的。”

商户们从空调屋里出来透透气,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如何处理一条妨碍了他们而他们有能力压制的生命。

那条狗像是听懂了,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生怕哪个枝丫里面就窜出一只手来,活生生了结了它。

傅知越能听见它急促的呼吸,有些褪色的干燥鼻尖翕动,眼睛湿漉漉的。

饶是知道自己找狗是为了套路温楚淮,那一刻傅知越的心还是被击中了。

他想到了温楚淮不要的自己。

“嘬嘬€€€€”

傅知越出声唤了它。

那狗哆嗦了一下,猛然回头,戒备地瞪着傅知越。

周围的商户才注意到被绿化带挡住的傅知越。

“小伙子,别逗它,它身上有病,别到时候传染给你!”

说罢使劲儿跺了跺脚,想要把狗赶出去,“去!去!”

傅知越看见那狗抖的更厉害了。

“没事,大爷,”找到想找的东西,傅知越舒了口气,掏出一根烟来,亲自给老头点上,“这狗主人是谁?我看这脖子上还有项圈呢。”

那烟盒带着鎏金,不同的角度看过去,流光溢彩。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狗主人……”老头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傅知越几遍,“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傅知越吐了烟圈,“跟它有缘,准备把它收养了。”

“你要收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