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北城的基础设施没有现在这么完善,何况将近半夜了,路灯都熄了一半。

两人谁也没车。

也不好打车。

他给那边打电话,打不通。

两个人站在路边,眼见着表针一圈一圈地走,傅知越急的冒火。

少年人的眼睛亮亮的,启明星一样,望进温楚淮的眼睛,“哥,咱们腿儿着去,你要是累了你跟我说,我背你跑。”

被温楚淮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捂上脸,“你跑,我跟的上。”

夜风掀起了赶路人的衣摆,猎猎的,是两面扯起的旗。

但那距离太长了,即使看到光明就在前方,想要触摸到,也还是筋疲力尽。

如果不是这样,傅知越不会拉着温楚淮进了一个小巷子。

也不会遇见一群混混。

那里距离他们想要到达的地方,不过两条马路。

看见他们的那一刻,一群混混像是群狼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猎物。

几个人拎着酒瓶子就围上来,“呦,长得不错啊,这黑更半夜的,给哥几个送点钱花花?”

傅知越当时就要炸毛。

温楚淮不想在这时候横生事端,拦下了傅知越,和颜悦色地跟几个混混商量,“我们今天确实出来得急,也没带什么钱,还有点急事,要么……”

“没带钱也行,”为首的叼着劣质雪茄,喷出一口呛人的烟雾,脏兮兮的手去勾温楚淮的下巴,“你陪哥几个玩一晚上……”

“滚!”

话还没说完,傅知越一脚就踹在那混混肚子上,给那混混踹出去老远。

“你他妈也配碰他?!”

谁也没想到傅知越脾气这么大,震惊之后就是推搡起哄€€€€

“操你妈!”

“你他妈谁啊!敢跟我们老大动手?!”

几个混混声势浩大,拎着酒瓶就朝傅知越头上抡。

“嘭€€€€”

玻璃爆裂的脆响却早了一步。

是温楚淮抄起角落里东倒西歪的酒瓶,给距离傅知越最近的混混开了瓢。

“艹!”

“抓、抓住他们!”

“哎呦,血!艹!血!”

“你他娘的!”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混混们鬼哭狼嚎,不管地上有什么东西,一概攥在手里,不计后果地朝他们冲过来。

傅知越也加入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