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淮关上门,在这个确定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里,终于虚软下来。

他蜷缩在沙发里,一天没进食又被酒精刺激的胃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就是生生地绞着疼,小刀子钻肉一样照着一个地方猛凿。胃酸反上来,灼烧着胃壁,嘴巴里也都是酸苦味。

可在傅知越面前,温楚淮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他始终是个掌控者的角色,哪怕因为体力上的悬殊被傅知越压在身下,也绝不可能真就把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上。

第30章 偷溜进屋

温楚淮房子里的灯亮了一夜。

与此同时,和温楚淮隔空相对的另一栋楼的一个房子里的灯,也彻夜未眠。

那房子是傅知越和温楚淮分手以后买的,几百万买这么个不新不旧的房子。

这个房子,能眺望到温楚淮那个房子里的动静。

傅知越就买了,连傅知越自己都不知道当时脑子抽了什么风。

就像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大平层舒舒服服地躺着,要来这里继续喝酒€€€€

他根本没灌姜修远那么多酒,三瓶威士忌大多是傅知越自己喝的,傅知越也没想到姜修远酒量这么小。

但看到温楚淮这么紧张姜修远,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逞点口舌之快。

可温楚淮真顺了他的意,一杯威士忌下去眼都不眨,傅知越又没来由的有点心慌。

傅知越坐在那个房子主卧的飘窗上,晃荡着手里的高脚杯,隔着黑漆漆的夜色,观察着温楚淮那边的动静。

可什么动静都没有。

如果不是傅知越亲眼看着温楚淮上了楼,打开灯,傅知越甚至会怀疑温楚淮根本没有回来。

到了后半夜傅知越终于有点焦躁,手机在手机转了几圈,还是没忍住拨了温楚淮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艹……”

傅知越砸了手机,蹦起来,叉着腰瞪着半空中那盈盈的灯光。

温楚淮居然不接他电话了?!

有了姜修远,就连他傅知越的电话都不接了?!

傅知越蹭蹭蹭跑下楼,一路冲到温楚淮那栋楼,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顺着楼梯跑上去。

跑到温楚淮家门口,汗津津的手指往指纹锁上一放。

“滴滴€€€€”

门锁红灯闪烁了几下,傅知越拧动门把手,开不了。

温楚淮把他的指纹删掉了?!

傅知越一股火冲上脑子,开始砸门。

“咣咣咣”的声音引得旁边新搬来的邻居不满地开门观察情况,被傅知越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有这个时间你报警算了!”

邻居看他的模样,嘀咕了一句“有毛病”,又把门关上了。

最后还是同楼层一个耳背的奶奶开了门,看见傅知越,“小傅啊,怎么了?开不开门?”

“哦……”傅知越垂下手,在老年人面前收起了自己的凶神恶煞,“我……没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