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人员走过去,一巴掌啪他脑袋上,用法语说:“醒醒!有人问话。”
那人慢慢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文知年走过去用法语问:“认得我吗?”
那人摇头。
是了,自己之前不参与公司事务,他不认识也正常。
文知年拿出手机,点开自己和文爸爸的合影给他看,“现在呢?”
那人眸色一闪,立即垂下了头。
看来还记忆深刻。
文知年把手机放回包里,开门见山,“是Alan.陈指示的你吗?”
Alan是陈智升的英文名。
那人紧闭着嘴,一个逃避的姿态,不愿意回答。
崔墨岩跟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工作人员走过去揪着那人头发一顿狂揍,拳拳到肉,鼻血长流。
唐宇看了一会儿,不忍心再看,把头埋进刘一怀里,小声道:“你总说我家暴你。”
“跟他比起来,我那算啥?”
刘一笑,“你那算打情骂俏。”
再嘴硬的人,在绝对的痛苦面前,也是会妥协的。
在下一拳头到来之前,那人终于点头,愿意说话了。
“是Alen.陈的父亲找到的我们,让我们为文爸编造一个精心的骗局,将他们的资产转移到国外。”
“Alen有参与吗?”文知年不死心地问。
那人点头,“他一开始不同意,后面不知道他父亲跟他说了什么,之后的行动都是跟他沟通的。”
文知年心死地闭了闭眼,“那些资金,你们是怎么分配的?”
“我们只如约拿了40%的佣金。其他全被陈家收走了。”
“陈家在非洲、拉丁美洲的所有投资,都是用的从文家转移过来的钱。”
文知年觉得好讽刺。
当他们在国内濒临破产,到处求人找投资时,陈家却用着从他们家骗来的钱到处投资,事业做的蒸蒸日上。
最关键的是,那个时候,陈父还经常假惺惺地过来看望文爸爸,一番安慰劝说,一副人生知己的模样。
文知年心里堵的难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跟他问清楚了他们联合使诈的所有经过。
证据都留好了,文知年也不准备再放过陈家。
回程的路上,气氛沉重,连咋咋呼呼的唐宇都难得地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今天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些。
他爸眼里别人家的孩子,他眼里的好兄弟,竟然这么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