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树屋来!”

崔墨岩急冲冲跑过来,推开门,“年年?”

文知年站在卧室窗台,转头对着他笑。

崔墨岩一路是跑过来的,他听见文知年的哽咽声,以为出什么事了。

他喘息着走近,轻轻地握着他的肩膀,“乖宝,怎么了!”

文知年红着眼睛看着他,“就是……想你了。”

“可我一直都在啊!”

文知年情绪本来已经平的差不多了,听见这话,又有没有忍住。

泪眼朦胧。

崔墨岩有点被吓到了。

文知年性子一贯清冷,很少特别地生气或者伤心。

掉眼泪更是不必说了。

崔墨岩看着也心疼的很。

他低头吻点他眼尾的湿润,“乖宝,到底怎么了?”

文知年吸了下鼻子,“为什么修这个树屋?”

“因为你想要啊!”

“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

“嗯!只要我能办到!”

“傻瓜!”文知年抱紧他,嘴里一直小声念叨,“你这个大傻瓜!”

崔墨岩搂着他的腰,没有说话。

文知年又问,“爱我,是不是让你……很辛苦?”

崔墨岩无声摇头,“不辛苦!”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爱上我吗?”

“嗯!”

文知年破涕而笑,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像撒娇,“我想盖着蒲公英的被子睡觉。”

崔墨岩哄着他,“好,那我们今晚睡这里。”

崔墨岩把鸟窝的槽拿出来,和文知年一起,挂在了树屋的外面。

文知年问他,“今年,会有鸟儿来筑巢吗?”

崔墨岩淡淡笑着,“会的。”

文知年看着崔墨岩,想,没有也没关系。

我的巢穴,早已经筑在了这里。

树屋的洗浴设施俱全,两人洗漱完,躺进被窝。

文知年兴奋的有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