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年却跟没有听到一样,弯着眼角,对崔墨岩露出了一个自信又魅惑的笑。

文知年眼神示意他面前的房卡,说:“帅哥!今晚10点,来吗?”

话一落,对面的泰乐就不乐意了,“你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

文知年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颇为大方地笑了声,“这位帅哥刚刚不是没答应你?”

“公平竞争。”

说完,文知年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崔墨岩的酒杯,说的是意味深长,“今晚10点,不见不散!

仰头喝完,堵着气,潇洒转身离开。

崔墨岩看着文知年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像奔涌的海浪,绵绵不息地在五脏六腑上蹿下跳。

他喉结滚动着,抬手把房卡紧紧握住,放进了外套包里。

泰乐看见他这动作,挑眉,“要去?”

崔墨岩尽管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离开,但还是克制理智。

泰乐是泰文华的远房侄女,崔墨岩不好怠慢,该尽到的礼数还是要有。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尽量保持语气平静,“不急!”

泰乐抿着红唇笑,“他很好看!”

“嗯!”崔墨岩回答的是毫不客气,理所应当。

泰乐看着崔墨岩努力克制自己马上想要离开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刚刚故意那么撩你,你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以为你是个性冷淡。”

性冷淡?

崔墨岩意外挑眉。

没有想到这个词语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他从十八岁开始,就在梦里把文知年这样那样,酿酿酱酱。

真的在文知年身上尝到甜头后,更是恨不得日日夜夜,醉生梦死。

他怎么会是性冷淡

崔墨岩没有答复,拿起酒杯抿了口酒,抬起手看时间,晚上8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

崔墨岩放下杯子,抬头看着泰乐,毫不避讳地说,

“泰小姐,我还有一个小时,你想看什么?我可以带你逛逛。”

泰乐没有想到他那么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说你是A城有为青年中少有的,私生活很干净人。”

“我之前还不信,各种试探。”

“现在看来,你也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泰乐喝了口酒,追问,“他哪里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