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崔墨岩受过的委屈,这都不算什么。
文知年无声叹了口气,头也没回地回了家。
第二天,文知年去了大三聚餐的那家火锅店。
隔壁的服装店早已经不在了,可那家火锅店还依然坚挺着。
文知年走进去,问老板有没有六七年前的门口监控录像。
文知年本来没有抱希望,因为实在是太久了,监控设备也保存不了那么久。
可老板却给了他意外之喜。
老板说,他们开店的,经常会有矛盾纠纷,为了保护自己,他会选择性地保留了一部监控画面。
其中,刚好就有他们聚餐那天的所有视频。
文知年把录像拷贝到手机里,坐在车里一遍一遍地播放。
他们俩人刚好站在监控的正下方。
他看到自己踉跄着走进服装店,再走出来,抬起崔墨岩的手,把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喧嚣嘈杂的背景声里,文知年还是听到了自己傻乎乎的说话声。
“崔墨岩,不要伤心啦!”
“我娶你做我老婆,好吗?”
然后,他听到了崔墨岩哽咽着的、又极其肯定的答复。
“好!”
文知年心里酸胀的没有办法。
他点了点屏幕里面容还很稚嫩的崔墨岩。
傻瓜!
那段视频,被文知年小心保存了下来。
他坐在车里,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一年多的愤愤不平、委屈难过,在这一刻,突然一下就释怀了。
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唇角笑。
笑完又觉得自己很傻,跟崔墨岩一样傻。
晚上,文知年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崔墨岩如约而知。
文知年没有再喊他“滚!”,而是主动走过去,搂着他的腰抱住了他。
他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其实,我每天都……好想你!”
早上醒来的时候,眼角尽是泪痕。
文知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准备下楼,又接到了国外同学的电话。
文知年和同学们本来正在忙着排练毕业演出,而他请假了两天,被同学打电话过来催了。
团队表演,离了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