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年抬眸看着他。

“当晚,他回去后几乎一晚未眠,一直看着那个戒指发呆。”

“第二天,他突然跟我说,不考公务员了,要去创业。”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想配得上你!”

文知年心头一震,差点忘记了呼吸。

刘一说:“好吧,我看他铁了心,我也不考什么公务员了,收拾东西就跟他走了。”

“你知道,我们两个没有家世背景的穷孩子,吃了多少苦头才走到今天吗?”刘一语气突然沉重了起来。

他手摸进包里,想抽一支烟,又想起岩哥说文知年不喜欢烟味。

他又把烟默默放下了。

文知年看到他的动作,说:“你想抽就抽。”

刘一笑了声,勾起一边嘴角戏谑道:“算了,可别把岩哥的宝贝给呛到了。”

文知年:“……”

刘一看着一脸无话可说的文知年,仰头哈哈哈地笑了两声,然后又挑眉道,

“哦!我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宝贝儿了。”语气贱兮兮的。

说完把烟盒拿了出来,一副我才不顾忌你,就要抽的样子。

文知年:“……”

文知年闷了口气。

他此刻终于知道唐宇为什么跟他总是不对付了。

这人有时候真的好欠打!

可一想到,他说的都是对的,文知年的胸口又堵了起来。

刘一抽了一支烟出来,夹在指间转了两圈,却并没有点燃。

他叹息了一声,“该从何说起?”

“我们两个,没有本钱,国内环境又卷,连创业的本金都挣不到。”

“所以我们就出了国,把国内的货倒卖到国外,赚差价。”

“第一年,好辛苦啊!”

刘一想到那些岁月,仍然心有余悸。

他摇了摇头,喝了口水,咽下了嘴里的烟瘾。

“因为好的供应渠道都被国内的大公司垄断了,我们只有一家一家店的去敲门问,跟当地的老板承诺,我们的价格会比其他供应商更低。”

“他们不是那么信任我们,也不愿意出押金,第一批货的本钱,是岩哥去黑市借的高利贷。”

文知年惊的汲气。

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