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跟唐宇那个富二代出双入对,有时候还有陈智升。”
“你对他们和颜悦色地笑,对岩哥就一脸厉色。”
“你知道,每一次你这样,他的心里,有多么难受吗?”
文知年胸口堵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不是,我......只是。”
见唐宇每次都被你气的不成样子,连带着对他也有点.....迁怒。
刘一继续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人去打他。”
文知年眉心一下就皱紧了,“我找人,打他?我怎么会找人打他?”
刘一歪头,“不是你找人打的?”
“大三,我和唐宇打架,他不小心摔倒,腿被树枝戳出了血。”
“岩哥过来拉我们,你到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和岩哥都骂了一顿。”
文知年记得那天,是他第一次和崔墨岩正面起冲突。
他到的时候,见唐宇一个人坐在地上,腿上都是血,而崔墨岩扶着刘一站在一旁。
他以为唐宇同时被两个人欺负了,所以冲他发了脾气。
他还记得崔墨岩问他,“所以,我们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寒酸?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是啊,不然为什么这么记仇?”
“你总是向着他。”
“他是我朋友,我不向着他,难道向着你们?”
刘一继续说话,把文知年的思绪拉了回来,“那天回去后,他好几天都没有怎么说过话。”
“过了几天,岩哥晚上做完家教回来,在小巷子里,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文知年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
“回来的时候一脸血,我问他谁打的,他憋着不说。”
“后来才告诉我,当时,他听到了你在旁边指挥的声音。”
“不是我!”文知年立即否认,“我怎么可能找人打他?”
文知年不仅不会,他事后清醒过来,还很后悔自己当时对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刘一现在想来,也是,文知年不是会使这种阴招的人。
那这中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了?
刘一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继续说:“过了几天,我问他,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说好毕业一起考公务员考回老家。”
“我想买书提前学习,问他要不要一起?”
“他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文知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开始认清现实,要放弃你了。”
文知年眼睫微颤,没有说话。
“我当时很高兴,以为他终于清醒,知道你是可望不可即。”
“那.....”文知年哑着嗓音问出了困扰他已久的疑问,“为什么后来,他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