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极力避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可还是时不时地会从同事、朋友、乃至新闻里听到他的事迹。

每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他的心就会不受控的跳一下,然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要离开,

只有离开这里,他才能真的遗忘,重新开始。

文启靠着沙发坐下,看着文知年清冷的侧脸,嘴巴嗫嚅了很久,试探着问,

“知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和他分开,会很开心。”

文知年动作顿了下,没有说话。

又听文启道:“可你的表现,让我总认为.... ”

“认为.....你是不是喜欢他?”

文知年手指一颤,垂眸立即否认,“没有!”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他的语速很快,仿佛再说慢一点,就会被老师逮到了一样。

“是吗?”文启显然有点不信。

文知年猛抬头看着文启,“为什么不是?”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报复我,骗我的男人。

他这些天整夜整夜的没有睡好,对崔墨岩的埋怨,对自己的失望,让一贯清冷疏离的文知年,也发起了脾气。

文启愣了下,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协议,根本就不是他泄露出去的?”

“你还会....原谅他吗?”

文知年垂下眸子,手继续收拾着桌面的办公用品,语气很冷。

“不会!”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文知年既然选择签署协议,就已经做好了会被其他人知道的准备。

他无法原谅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协议。

而是他对自己的欺骗。

文知年只要想到酒吧里,崔墨岩公司的人说的那些刻薄的话。

那张他抱着林娇哄的照片,胸口就堵的发慌。

他无法原谅。

无论是从道德上,还是良心上。

文启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来找你,你会跟他复合吗?”

文知年嗤了一声,“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何来复合一说?”

文启想到文知年这些日子的状态,心里还是不那么信。

他说:“真的吗?你心里当真这样想?”

文知年丢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着他哥,语气有点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