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着期待,想,只要年年不再跟他闹别扭就好,他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已经快一周没有见到他了,他真的好想抱抱他,亲亲他。

他想的快要发疯了!

他抱着花,走到文知年办公室门口,正要抬手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陈智升的说话声。

崔墨岩手顿住。

“知年,你都想好了吗?”

“嗯!”文知年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哀伤。

“恭喜你,终于可以脱离苦海,摆脱崔默岩。”

文知年听到这声恭喜,却并不觉得多么高兴。

他抬手抿了口咖啡,将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

“准备什么时候走?”崔墨岩又听陈智升问。

“过几天!”

乐团过几天要去国外演出,既往文知年都拒绝了,这一次,他思量了片刻,第一次点头同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崔墨岩,呆在这里的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提醒他的可笑和荒唐。

他晚上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从大学到现在,和崔墨岩的所有记忆,就像老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没有办法,他只有喝酒,喝到微醺状态,才能勉强入睡。

文知年连着熬了好几天,他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下去了。

他心里难受,想离开这个太过熟悉的环境。

陈智升看着清冷又落寞的文知年,翘起嘴角笑。

又问:“演出只需要几天吧?要不要顺便去旅游一下,散散心?”

“去哪儿?”

“非洲,要不要去?”

陈智升说完,突然走到文知年面前,手握着他的肩膀,脸凑的很近,低声道,

“我刚好要去非洲出差,带你去旅行。”

文知年看着陈智升近在咫尺的脸,眉头皱了下。

除了崔墨岩,他不喜欢别人离他这么近。

文知年摇头,刚要拒绝,又听陈智升说,

“一望无际的草原,热带雨林,阳光海滩,野生动植物…”

陈智升的声音几乎带着蛊惑,“我们可以带上画板,坐在树荫下画画。”

陈智升对自己描述的景象几乎入了迷,他握着文知年的更加用力,脸也凑得更近,呈现出一种痴狂。

“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想做什么都行。”

“知年,跟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