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守着我的处男之身,抱着我的小金库潇洒过一辈子。”

崔墨岩嘴角勾着,“拭目以待。”

文知年吃完早餐就开车回了文家。

唐宇的哥哥满30岁,要大办。

对于生意人来说,生日宴同时也是人脉结交宴。

唐宇被唐大哥逼着挨着挨着给这个总、那个总敬酒。

脸都要笑烂了。

他寻了个空跑过来找文知年。

“蚊子,真羡慕你,你哥哥就从来不逼你应酬。”

文知年清浅地笑了下。

文家破产那段时间,文知年把胃都喝坏了。

从那以后,文家人就再不让他去任何应酬。

他开培训公司,跟单纯的孩子们打交道,自己挣钱自己用,文家人觉得也很好。

他就该属于艺术,不应该踏足烟酒场。

那是对他的亵渎!

晚饭,文知年一家、陈智升、姚文静和唐宇一家人坐的一桌。

三人本来就是发小,父母也互相熟悉,从小时候聊到现在,不亦乐乎。

不知怎么的,又说到孩子们的婚事了。

唐爸爸手指着陈智升,教训唐宇,“你看看你,再看看知年和智升。”

“你们年龄差不多大,你怎么就这么不成器呢?”

唐宇不服气,“我怎么不成器?我又没有在外面闯祸,又没有吸毒泡妞,我还怎么不成器?”

唐爸爸气的鼻子冒烟,“智升和知年都有自己的事业。”

“就你,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儿干!”

“反正你也没事儿,干脆找个人把婚结了,生个孙子给我带带,也算完成了你对这个家唯一的贡献。”

唐宇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眼睛都瞪大了,“我不!我还这么年轻,不想结婚。”

唐爸哼了一声,“年轻个啥?马上就27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着调。”

“谁像你这个年纪还在伸手问家里要钱?”

唐宇眉毛一扬,挨着挨着给他爸数,“曾林、蒋原、龙超,他们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家里也提供支持啊!”

唐爸气的拍桌子,“怎么,你的意思还要我养你一辈子?”

“你的那个什么乐高俱乐部,趁早给我关了,尽烧钱,回来找点正事儿干。”

唐宇开了一个乐高爱好者俱乐部,一分钱不挣,每个月还要往里面倒贴。

可他就是喜欢,开了5年,亏了五年,还打算一直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