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刘一在林娇家拍的照片。

照片里,崔墨岩坐在刘一对面,左边是林娇,右边是刘月,刘月似乎在跟他说些什么,他微侧着身子正在仔细聆听。

而一旁的林娇,则眼眸含笑地看着崔墨岩,神色专注而认真,又带着小女人的爱慕。

原来他们那天在聚餐。

文知年看了会儿,他以为他会很在意,但相反,这次反而心里很平静。

他退出朋友圈,把手机放下了。

崔墨岩处理完紧急工作,洗完澡出来,拿起文知年的药,接了杯水递给他。

“年年,把药吃了。”

文知年吃了药,问崔墨岩,“工作忙完了吗?”

工作怎么可能做的完?

因为文知年感冒需要休息,所以崔墨岩把紧急的事情先处理了。

其他不紧急的,计划回公司再做。

崔墨岩把水杯放在床头,脱掉鞋躺在文知年身边,眼眸含笑地看着他。

“累了吗?要不要休息?”

文知年默默摇头,跟崔墨岩面对面躺着,也看着他。

他用眼眸描绘他英挺的五官。

从他的眉到鼻、到嘴巴,到下巴,最后停留在鼻梁旁的小痣上。

文知年抬手摸了摸他的小痣,轻声问他,“你知道你这里,有颗小痣吗?”

崔墨岩握着文知年的手,抿着唇笑,声音如山泉般眷懒好听,“嗯!好像是有。”

“很奇怪吗?”

文知年摇头。

很可爱!

他又把手从崔墨岩的手里抽出来,再次抚摸了一下那颗小痣,然后收回来,继续默默地看着崔墨岩。

崔墨岩很少见文知年这样,仿佛心里积累了很多话要说。

“怎么了?”崔墨岩心里有点担忧,“有话要跟我说?”

文知年没答,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双手抱住他的腰,缩进了他怀里。

崔墨岩被他的动作整的一愣。

文知年很少主动抱他,除了喝醉,更加不曾在他面前展露出过这种柔软和依赖。

崔墨岩赶紧把他搂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发,声音放的又低又柔,“怎么了?乖宝!”

文知年听着这声温柔的乖宝,心里酸酸的,泛着麻。

本来就感冒,鼻腔堵着,现在更加难受了。

他吸了下鼻子,手沿着崔墨岩背脊往下滑,然后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手指着他右后腰。

那里的抓痕已经很浅了,但文知年还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