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年觉得很舒服,差点就那样睡着了。

最后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崔墨岩将文知年的衣服下摆拉下去,遮住了露出来的好风光。

帮他盖好被子,起身去开门。

王医生提着崔墨岩昨天留在山下的行李,站在房间门口。

“文先生怎么样了?我看看。”

崔墨岩接过他手里的包,让他进来。

文知年没有想到王医生会来,神色还有点惊讶。

“王医生,你怎么来了?”

王医生笑,打开药箱拿出听诊器给文知年查体。

“崔先生听说你发烧了,可着急了,昨晚就把我喊过来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上来?”

王医生收回听诊器,又开始给文知年把脉,“昨晚下大雪,缆车上不来。”

“工人中午才修好,一修好,我就立马上来了。”

文知年唇一抿,抬眸看了一眼崔墨岩,然后问,“缆车坏了吗?”

王医生点头,又说,“嘴巴张开,我看看咽喉。”

文知年张开嘴给他看,王医生拿手电照了照,收回。

崔墨岩一直关注着的,见王医生检查完了,立马问,“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王医生转身将手电放进药箱,跟崔墨岩说:“咽喉红肿着,发炎了。”

“肺上没听出什么问题,应该有点支气管炎。”

“后面可能会咳嗽。”

“先好好休息吧,感冒就是这样,熬过去就好了。”

崔墨岩一听这话,眉头就拧紧了,“就不能开点药吗?他昨晚就没有睡好。”

王医生见崔墨岩这着急的神情,啧啧啧了两声。

关心则乱啊!

自己感冒了毫不在意,硬扛,给他开药都不吃。

文知年感冒了,就方寸大乱,冒着风雪都要爬上来。

这该死的爱情,王医生觉得自己被秀到了。

他从药箱里拿了消炎药和止咳药递给崔墨岩。

“感冒不管吃什么药,都要熬那么几天,别着急,不是什么大事儿。”

崔墨岩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这事儿一但发生在在乎的人身上,想法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