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还好,裤子不够防风,衣服更别说,不知道从哪里临时找来的,既不那么合身,更不够保暖。

既然要去路屋山,怎么不多穿点?崔墨岩心疼坏了。

滑动图片左移,在最后一排一个男同学身上发现了文知年的羽绒服。

文知年的所有衣服、鞋子,都是崔墨岩找品牌方根据他的身材、穿着风格定制的,一个季度一换。

所以,崔墨岩一眼就认出了那件羽绒服。

纯色简洁的款式,长至小腿,胸前有一个小小的树叶标志,是设计师从文知年的画上抠下来的。

羽绒服加厚,可以穿到零下20°。

A城的冬天,其实没有那么冷,这种厚度的羽绒服,不是很用的着。

崔墨岩还是让品牌方设计了两件,以备不时之需。

可崔墨岩没有想到,它会穿到那个男孩子身上。

他点开天气预报,切换到路屋山,此刻山上的温度是零下5度,正飘着大雪。

崔墨岩又切换到朋友圈,把那张图再次点开来看。

文知年的背包不大,里面装了他的画画工具,就再也装不下另一件厚的羽绒服了。

崔墨岩放下手机,脸上满是担忧。

崔墨瑾发现了他哥的异常,嘴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臭?”

崔墨岩站起来,往阳台走,“我出去打个电话。”

给文知年连着拨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

崔墨岩放下手机,依着栏杆站着,目光看着漆黑的夜,眸子里是无法探清的沉寂与无奈。

林娇推开阳台门,走到他旁边,“岩哥,外面冷,进去吧!”2

崔墨岩沉默了会儿,又低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手机,才转身,叹声道:“走吧!”

砂锅鸡炖好,开饭!

三个人帮着刘月把饭菜端出来摆好,林娇挨着挨着给大家倒饮料。

“来来来!”刘月端起饮料,跟大家碰杯,“以前在曲阳县的时候,我们还能经常坐一桌吃饭。”

“自从你们工作后,越来越忙,聚的也少。”

“今天难得又坐一起,大家碰一个。”

刘一一向是烘托气氛的好手,“刘姨,你要是怕你做饭没人吃,你就叫我,我一定给你把盘子都舔光。”

大家都笑了出来,放下杯子,一边吃一边聊。

林娇揭开砂锅盖子,给崔墨岩盛了一碗汤,笑着推到他面前。

她此刻说话的声音跟她的名字一样娇,“岩哥,尝尝,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

崔墨岩客气道谢,用勺子喝了一口,点头,“一样,刘姨手艺很好。”

刘姨听到这话,也笑。

她笑过了,收敛笑容,看着崔墨岩的侧脸,又试探着道:“我啊,就是喜欢做饭。”

“可家里只有我们母女俩,娇娇吃的也少,有时候做起来都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