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甲方,他可以随时违约。
他可以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让自己变小三。
也可以跟对方在出差途中上床,然后明目张胆带着一身痕迹回来。
自己没有任何资格跟他闹。
“行,我知道了。”
文知年突然不闹了,也不挣扎了,就那么麻木地摊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崔墨岩心里一痛,他知道自己不该用协议去压他。
可他受不了他去找陈智升。
崔墨岩将文知年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用脸颊去蹭他的头发。
是安抚,也是道歉。
文知年任他动作,没有给任何反应。
崔墨岩抱了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们明明离的这么近。
可崔墨岩第一次觉得,他离他的年年,好远好远啊!
“抱够了吗?”文知年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我想睡觉了。”
崔墨岩呼了口气,“嗯!”
说完松开了他。
文知年掀开被子躺进被窝,背对着 崔墨岩,闭上了眼睛。
崔墨岩也挨着他躺下,几次伸手想要把他搂进怀里。
可文知年岿然不动,就是不理他。
崔墨岩知道,他还在跟自己生气。
他无声叹息着,抬手关掉了灯。
“晚安!”
这一夜,崔墨岩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直到几个小时后,听见文知年的呼吸变得深长。
他才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客厅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透过缝隙照了一束进来。
崔墨岩走到窗边,站在阴暗处,借由这束光看着窗外,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半夜三点,睡梦中的唐宇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伸出手摸到手机点开,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唐宇声音不耐,“谁啊?”
“崔墨岩!”
唐宇惊的一下坐了起来,瞌睡也醒了,“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