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有回复的消息,崔墨岩放下了手机。

崔墨瑾转头问林娇,“林娇姐,我上次看你发的朋友圈,刘姨生病住院了,现在好了吗?”

林娇笑,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好了,做了全身检查,说是低血糖。”

她抬手时,左手中指上的银戒在灯光下反光,崔墨瑾笑容僵了下。

“哦!那就好!”

崔墨岩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崔墨瑾也挪开椅子跟着他走,“哥,我也去。”

两人一走出包间,林娇的脸色就悄然沉了下去。

崔墨瑾跟着崔墨岩走到包间外一处无人的走廊,拉住他哥的袖子。

“哥,我这两年没有怎么回来,你和林娇姐发生了什么?”

崔墨岩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问,挑眉,“怎么?”

崔墨瑾抬起自己的手指,“她手上怎么带了个戒指?”

崔墨岩怎么会知道?

他摇头,“可能是装饰吧!”

崔墨瑾听见这话,才松了口气,“这样啊,我以为你们瞒着我......订婚了呢!”

崔墨岩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胡思乱想。”

崔墨瑾大声囔囔,“不是我胡思乱想,是刘姨和爷爷,一副她已经是我们家儿媳妇的样子。”

崔墨瑾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翘着嘴,“哥,不是我不喜欢林娇姐。”

“我知道你们有那个娃娃亲。”

“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爷爷和刘姨还总是拿那个说事儿。”

“那都是封建糟粕,不知道当初爸怎么就和她爸说上了。”

崔墨岩生长的地方,少数民族居多,即使到现在,还是有很多地方保留着定娃娃亲的习俗。

对他们来说,娃娃亲的重要性,约等同于法律。

轻易是不能被推翻,不然就是背信弃义,会被大家斥责,祖宗都会怪罪。

崔墨岩家虽然不是少数民族,但长期生活在那种环境下,崔爷爷潜意识还是很受影响。

崔墨岩抿了下唇,沉声道,“爸当时喝醉了。”

崔墨瑾眼睛一瞪,“我就知道!”

“不然爸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儿。”

“他酒醒后反悔了,没有进行最后的仪式。”

崔墨瑾问:“你说的是在祖宗牌位前烧香,告诉列祖列宗吗?”

崔墨岩点头。

崔墨瑾无声松了口气,“还好爸酒醒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