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他原来是这种人啊?”文妈叹息着。

其实,文知年当初去找崔墨岩,根本就没有跟家里人说。

协议都还没签,崔墨岩就把钱打他卡上了。

文知年收到钱就立马联系债主,挨着挨着还债,一天就划出去了几亿资金。

等家里人知道的时候,钱已经用的七七八八,无法挽回。

他们在家里哭闹,发脾气,文爸气的差点没有控制住,要扇文知年巴掌。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们家不需要你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拯救。”

“你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去地下见你爷爷啊?”

文知年直挺挺地站着,“是我自己愿意的,跟你们没有关系。”

而一说到包养,文妈更关心的就是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方男的女的?年纪大吗?”

“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怎么这么为老不尊,趁火打劫啊!”

文知年抬手抹掉文妈脸上的眼泪,“问过了,没对象,没结婚,没小孩。”

“年纪也不大,长的也很帅。”

文妈愣住,“是男的啊?”

“嗯!”

文妈看着儿子清冷绝色的脸,第一次有点后悔把儿子生的太好。

她继续哭嚎,“我可怜的知年啊!呜呜呜......”

哭够了,擦擦眼泪,问,“有照片吗?给妈看看。”

文知年摇头,“我没有拍。”

“有多帅?有你们大学班上那个男同学帅吗?”

文妈妈在文知年面前提过几次崔墨岩,每次提都赞不绝口。

文知年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大学同学。”

“啊?”

文知年摇摇头,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不管对方是谁,文爸文妈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签署这种伤自尊的包养协议。

现在说这种话,不过是宽慰文知年罢了。

文知年不开心,故意扯一个笑逗她,文妈哪里看不出来?

想到他那么骄傲的儿子为了这个家,委身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文妈就心疼地掉泪。

“知年,”文妈握着文知年的手,哽咽着:“我们家,特别对不起你。”